所以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能正常跟神明相，是一件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情绪的变化，知又找错她的好，他再次确认：

泊瑟芬有求于神地仰起，放柔绷的嘴角线条，轻轻往上勾起一个微笑，“哈迪斯。”

她刚才跟哈迪斯提了要求，希望给那老家伙，包括给他领导的所有落成员都下个誓约，让他们以后不用人当祭品，也不准谋财害命的坏事。

所有祭祀舞蹈的人类都被黑雾吞噬去了血，森然的白骨。

篝火里的祭品是几个年轻的人类烧碎的残骸，看灵魂的模样应该是外乡人被袭击绑来杀害。

黑雾挡住了尸骸，泊瑟芬并没有看到。

他打造家的手艺其实很好，泊瑟芬也许会喜。

可能现实确实能比小说荒缪，她的手指还在轻微颤抖着，看到自己仇人痛苦在脚下-的时候，她并没有真的到兴。最后只能叹气住手，确定自己不是那块能冷着心杀人报仇的料。

不过能让那个老家伙再也不能害人也算是收获，泊瑟芬心里的沉闷消失大半，她才想起什么地从迷你布袋里掏一块金。

生怕明天早上醒来内脏雕就摆在自己枕边，泊瑟芬立刻执行了自己才想好的计划。

冷酷的神明低看了一脚下，俯瞰蝼蚁般无心无情的冷漠再次现在他里，黑雾褪去的沙滩本来的面目。

哈迪斯：“他不会坏事了。”

在黑雾离开后，海浪、海鸟啼叫、还有燃烧的火焰重新恢复了声音。

正确说，他再也不了事。

杀人这难的活她是不了的，但是让这老家伙得到教训，外加让他以后无法作恶这事情却可以办成。

泊瑟芬的要求太过仁慈，得罪过她的人类，他并不打算放过。

至于被迫直视神明的老祭祀，生命一瞬间就被夺走。

她吓到眉都垂成八字形，立刻将自己「残忍人设」往回收，连忙抬起手说：“真不用，而且这老家伙已经得到教训了，你看，我手都打酸了。”

泊瑟芬并不知自己侧的神明刚了什么可怕的事，她只是对自己过于猎奇玄幻的经历慨万千，这些事编成故事都会被读者嫌弃没逻辑。

你看到神，你将被毁灭，再无复生的可能。

他那张光洁完的脸现在老祭祀浑浊的里，不朽的神明轻声低语，“你看到我了。”

没想到最后还要求他那么多，泊抠门默

因为边这个厉害的神，就是一台万能许愿机。

“哈迪斯，这是额外的礼。”她这块金给的心甘情愿，一开始只是要求哈迪斯帮她撑场，让她打人的时候别被围殴就成。

人类不能看神的真实面目，这个知识并没有现在教育泊瑟芬的泥板上。

再次被她的笑容暴击到的神明僵在原地好久，才终于听清楚她的愿望，他看似脚步沉稳，其实已经中了毒地踉跄到在地的老人前，伸手拨开了这人类帘上的雾气。

然后哈迪斯像是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转抱住泊瑟芬。随即陷安静冷酷的黑暗雾气里，消失在这片祭祀之地。

泊瑟芬：这不是喜不喜的问题，这是吓不吓人的问题。

“很容易制作，我还可以在内脏上雕刻朵，或者用骨打造椅，你想看吗？”

可惜这项有没有得到她的欣赏，哈迪斯难得忧郁了会，才慢吞吞嗯了声。

泊瑟芬：她不打人，他还不乐意了怎么回事。

哈迪斯其实知她不喜，只是想让她发现自己有手艺这一项优，看能不能亲手为她打造椅跟长凳。

站在车上的泊瑟芬都没来得及回看，那片海滩上的一切景象都已经成为看不见的黑，她疑惑地确定，“那个老家伙以后都不了坏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