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用你栏里的小罐库存。”079补充了一句。

“长久重复地在「规则图鉴」里工作，玩家们千篇一律的恐惧和残杀让我觉得无趣，漫长的无趣会转化成烦躁，这烦躁并非是可以爆发的情绪，而是把我的存在消磨掉。”

“会害怕吗？”祁究打破车内的沉默突然问，他的提问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就好像他在问一件连他自己都不信的事。

不住冷。”

闻言，祁究了小灰猫圆的脸：“没想到你是一只老年猫。”

他非常重视事的“观赏”，而这个变量的现，让他在漫长的无聊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夜逐渐了，街边夜市也渐渐失去了喧嚣，就连小巷的发廊都把霓虹灯关掉了。

“我不想就这样长久地睡着，因为我想要看到这个变量的终。”079收起笑，语气十分认真。

祁究耸耸肩：“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你的钱。”

“而且据我所知，小灰是和我一样原始的存在，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位剧情npc都要古老。”

“嗯，你的现倒是让系统不得不重新启用我，虽然系统很不情愿，”079用平淡的语气开玩笑说，仿佛事不关己，“不过如果bug继续扩大下去，系统的能量只会越来越衰弱，我的沉眠时间也会越来越长，直到系统彻底把我的人设数据抹除掉。”

“在条件备的情况下，小灰也可以任意穿梭「规则图鉴」里的时间和空间，对吗？”趁这个难得的机会，祁究将之前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说了来。

“你说，小灰真的分不清我们俩吗？”祁究一边着猫猫，一边若有所思地扶了扶睛问。

祁究笑：“说得也是，现在比起罐和小鱼，小灰更喜吃新鲜烹饪的猫饭。”

079笑了：“比起害怕，我的第一反应是：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喵！”小灰猫轻轻伸爪朝祁究的手心挠了挠，挠得有的。

现在栏里那一大箱小鱼，还是之前079扮演男魁时送的。

079：“这得问小灰，但我可以肯定，它很喜你，毕竟我以前从来没给它过猫饭。”

祁究一瞬不瞬地看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最后垂下目光：“但现在你的想法改变了，是吗？”

祁究笑：“确实如此。”

看来它十分认同祁究的话。

祁究眉拧了拧：”也就是说，在bug的持续扰下，系统已经承担不起你的存在了，对吗？”

他甚至也从未对自己说过，因为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079像自语一样，对自己的“猎”、自己唯一的合作伙伴讲述这些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话。

他不知自己作为一串被「规则图鉴」创造来的数据，为什么会意识到「存在」这个东西，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但就这么荒谬又无聊的发生了。

小灰猫对自己的年纪似乎不太认同。

祁究又问：“那你被系统定义为废弃角，而且从副本剧情里被抹除，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小灰：“喵喵喵~！”

079：“小灰作为猫，它比任何被赋予人格的npc都要自由，包括我。”

毕竟之前好几次因为过本需要小猫咪帮忙，祁究只要拿小鱼罐，小灰随叫随到。

079笑：“是，有个变量的现，让长久的无趣突然变得有趣了。”

079如实回答说：“我的存在与系统密相连，系统被bug影响导致内运转失衡，能量因此被极大地削弱了，系统为了保护自、节约能量，只能暂时把我废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