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又止，认真地看向秦让说：“总之，如果对此不兴趣的话，从第一层去是

这个回答，完全印证了祁究关于塔层数的猜测。

罗曼先生怔了怔，随即笑了开去。

其实这句话说到一半，秦让立刻恍悟了，已经和祁究通关过两个副本的他想通透了，祁究和他们这些普通的过本人不一样，比起保全命通关，他更在意副本剧情的完成度。

罗曼先生很兴趣地看向小祁究：“小朋友，你想去哪层呢？”

祁究笑：“没错，多来的只能是序列为0的大阿卡纳「愚者」，所以在座塔的内，拥有所谓的「第零层」，一个不存在于我们视野里的空间。”

祁究追求最完的剧情完成度，就像个誓死解锁所有奖杯的亡命徒。

祁究将自己的分析过程告诉秦让：“罗曼先生一开始就告诉我们，这座塔有九层，而塔罗牌的序号则代表了塔的层数，比如你到的「术师」序列为1，代表塔的第一层，以此类推，但当时我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罗曼先生手里有十张大阿卡纳，多来的一张牌说明了什么…”

秦让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捋：“九层塔十张牌，多了一张牌…让我想想…从1到9都有了…又不可能现第十层塔…那么…”

接下来，公寓里弥漫着写字的沙沙声，众人都不自觉屏住呼，纷纷颤抖着手提起笔，在圣诞贺卡上写下自己要抵达的塔层数。

自然推断了所谓「九层塔」和「十张牌」的关键。

秦让的眉越拧越：“那你为什么又……”

小祁究像个调的孩，他学着罗曼先生的样耸耸肩：“先生，这也是我的隐私哦。”

“开个玩笑，我当然不介意告诉您，”祁究也笑，对罗曼先生试探，“冒昧问一下，如果我要去零层的话，可以把您手里的「愚者」牌送给我吗？就像刚才那张「塔」牌一样，我想为《惊声尖叫》这趟旅途留个纪念。”

在女巫的多次科普下，祁究已经清楚记得了塔罗牌里二十二张大阿卡纳的序列和牌意。

祁究：“选择了第一层就能顺利通关塔，如果后续罗曼先生没有其他的‘表演’的话，结束后就可以拿到盖章通关《惊声尖叫》帐篷，并不需要特意去一趟所谓的零层。”

但除了秦让和路执百分百赞同外，剩余大分玩家都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祁究从不会制输自己的观，他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至于别的玩家能不能接受，就看各人的选择了。

一瞬间，秦让中迷雾尽散，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说了答案：“是序列为0的牌。”

坐在一旁听到两人对话的秦让彻底懵了：“刚才你和杂技演员提到的零层是什么？难这座塔还有零层吗？「愚者」又是什么？”

祁究不自觉地弯了弯角，中闪过期待的光彩，“我有所预，那里很可能隐藏着这个诅咒杂技团的真相，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惊喜，比如整个公路戏团的内，或者成为…”

祁究礼貌地笑：“谢谢先生的夸奖。”

法差瞒过了所有人。

祁究并不打算藏着掖着，他将自己的分析和推论同步给了所有玩家。

“隐藏在大阿卡纳里的第零层，可能存在没办法预知的风险，对于想要打印盖戳的玩家而言价比不，但我对它很兴趣，”

“太神奇了…！”秦让还沉浸在这番推论的余韵里，但三秒后，他皱起眉不解地看向祁究，“诶等一下，你不是让我们选择第一层吗？为什么又变成了零层？”

虽然祁究的理论过于新颖，但逻辑自洽、备足够的说服力，最终还是有分玩家逐渐倒向祁究这一边，他们提起笔的瞬间，咬了咬牙，将心里早想好的数字「9」替换成了「1」。

罗曼先生瞬间收起笑，他地看了小祁究一：“当然，小朋友，你真的很让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