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年恍然：“即使把学生都杀死，作为教职工的玩家也不一定能通关！”

祁究无奈地笑：“是这样，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所谓的阵营对抗只是烟雾弹，在双方势力竭尽全力掉对方时，或许有什么未知的力量正在坐收渔翁之利……当然这些暂时还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亦或是谁都不重要？

“难你现在想…！”

“别害怕，我没必要在现在这个时间掉自己的合作对象，”祁究的语气始终平静客观，“这对我们的合作完全没有意义，不是吗？”

祁究并没有任何犹豫地了，反问他：“你注意到这所学校里无不在的神龛和无神像了吧？”

不过他希望和079那家伙一起完成这个新鲜、危险又有趣的实验。

祁小年。

思及此，祁究底有期待之闪过。

祁小年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如果对方早就清楚教职工阵营的目标，本没必要等到现在才掉自己，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

“这个嘛…是我和另一个家伙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祁小年：“校长中的「信仰」与此有关吧？”

祁究：“你还记得荣誉墙上死去的教职工人员吗？”

祁究：“是这样，堂将供奉过无神的人重新烹炙给学生用，这和祭祖时长辈叮嘱必须吃掉供奉的，是一样的理。”

“某意义上来说，是对立阵营，”祁究将他未说的话补完，神平静，“我想，大分学生已经有所猜测了对吗？”

“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祁小年很清醒，他了解合作的本质。

“什么？”祁究这才回过神来，随即笑，“你是说给你「托梦」吗？”

那块与生俱来的疤、以及079留下的印记似乎应到了什么，越发了。

祁究并没有立刻靠近他，给了他足够安全的距离。

——相信对方也同样兴趣，一定会很赞成他的提议。

对方通过祁小年给到自己重要信息，现在祁究越发肯定自己有些荒唐的猜测。

而后他似自语：“杀了我，原来是这样吗……”

这句话里的“我”到底是自己，还是079？

实验一下就知了，他想。

“但他们并不知教职工队伍里混了玩家，”祁小年的脸很难看，突然用一质疑的神看向祁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明白我们的合作有什么意义，”祁小年已经渐渐放松了下来，他依旧和祁究保持了相对安全的距离，直截了当问，“除了想要知我是如何到「规则图鉴」的信息外，对于现在这个副本，你想要从合作中获取什么好？”

「告诉我，请杀了我」——

他不会天真到认为捕杀者和猎可以平等对谈，除非有奇迹发生……

祁究自己没发觉，当他在自己弟弟面前提起079时，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脸上一副得意又愉悦的模样。

一旁的祁小年定定看着他：“你是如何到的？”

祁小年，照片上他曾经的队友穿着教职工制服，死在了副本里。

祁小年看祁究面有异，微微皱眉：“祁老师，你没事吧？”

祁小年脸上血顿失：“所以教职工对于学生而言……”

彼此沉默地离开校医室，片刻后他继续试探：“祁老师，你是不是知什么？”

祁究摇了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祁小年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微微退后一步，充满防备地看向祁究。

祁究继续说：“这些死去的教职工明明已经照无神的要求，成功猎杀了十一位学生行献祭，理说无神的能量已经达到最充盈的状态，可教职工玩家并没有顺利离开副本，你认为这说明了什么？”

祁小年微愣，转瞬恍然的神情：“所以学生等同于祭品一样的存在？！”

祁小年：“……”

既然对方拿到了教职工的份卡，自己作为学生是他的“猎杀”对象，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自爆目的？

但这位祁老师对猎杀自己似乎没有任何兴趣。

祁究：“没错，我认为这所学校的教职工在通过学生的死亡行为，让神像获取能量，从而让教职工阵营得到无神像的庇护。”

他并非愚钝的人，从祁究的言辞里迅速推了信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