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寻常8后师父就不接客了，因为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那会儿过来没问题。”小徒弟解释说。

突然，翻到相册最后一页的祁究呼微凝。

大概是某个萧索的冬日午后，他站在孤儿院灰冷冷的围墙下，路过的老师为他和这个陌生的女孩下了快门吧。

养母告诉小祁究，这是在孤儿院打包过来的行李里翻来的。

既然对方已经安排妥当，祁究也就不推脱了：“那到时候辛苦您和老师了，晚上八见。”

苍白瘦小的罗上裹着一条脏兮兮的巾，试图遮住被虱咬的满目疮痍的，此时她的里只有冷漠。

“那会你还这么小，哪里记得这些事情呢？”养母解释。

又过了两日，祁究翻女巫给的名片。

唯一解释不了的是，在现实世界、在祁究还是小孩的时候，这张照片为什么同样现在他的相册里呢？而且养母还是从孤儿院打包的行李箱里翻来的……

此时这双灰绿的睛空萧索，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样看向镜。

这张照片一直是祁究小时候的“未解之谜”，随后时间将这件事冲淡，这张谜一样的照片也被遗忘在时间里。

直到此时此刻，这张照片毫无征兆重新现在他前。

“请问怎么称呼您？我给您安排时间。”电话那端询问。

祁究：“没问题。”

养母温柔地笑：“你看，照片里这个小男孩，不就是你吗？”

祁究：“这样不会打老师的排期吗？”

他小时候无数次翻开相册，困惑地看着这张陌生的照片。

小徒弟已经等在门接他：“祁先生请随我来，师父已经准备好了。”

很显然，这张照片是罗小的品，这是孤儿院时期的她和“哥哥”的合照。

小祁究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这一切都很好解释。

和祁究想象中女巫居住的沼泽城堡不一样，这位女巫的营业场所隐藏在一片住宿公寓里。

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这张照片拍摄于孤儿院时期的小罗。

“喂？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电话里传来女巫小徒弟的声音。

祁究：“您好，请问最近还有占卜的排期吗？”

事实上，这张照片也被他现实世界的养母放在成长相册里。

谁知呢？

“祁究，那就辛苦了。”祁究回答。

尊敬又依赖彼此。

“祁先生您好，今晚8后您就可以过来。”小徒弟告知。

而后他将这张特别的照片从相册里取了来，小心翼翼保存在自己边。

“那就麻烦您了。”祁究跟随女巫小徒弟走公寓楼，沿着光线晦暗的楼前往二楼。

虽然对方说他要来占卜的话不需要预约，但祁究担心突然过去打扰别人工作，事先还是打了一通预约电话。

祁究的神空白了数秒，而后太开始剧烈动，一迅速贯穿四肢百骸，待渐渐恢复知觉后，他捧着相册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照片是在一个沉沉的冬日里拍的，背景是孤儿院冷灰的墙。

晚上七五十分，他准时现在名片地址的门外。

他不记得自己何时拍过这张照，也不记得照片里这位神冷漠、脏兮兮的小女孩是谁。

在罗小的房间，在这个死亡后的荒诞世界。

女巫小徒弟没认祁究的声音：“最近的排期要到一周后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给您先安排上。”

但祁究确信自己不记得拍过这样的照片。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是他，但好像又不是他。

*

挂断电话后，祁究又补了个午觉。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原来是祁先生啊，抱歉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师父排期的事。”

他同样拥有这照片。

也是被废弃的剧情线里重要的时间证据。

祁究盯着照片足足十分钟，脸苍白。

“好的。”祁究猜测，女巫是给她的小徒弟留了话，如果是他来电预约的话，可以不走正常预约程。

祁究顺着养母的视线再次看向照片，确实，照片上这个人是他没错。

半分钟后。

小罗的边站着位和她一样苍白瘦小的男孩，这个小男孩拥有一双灰绿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