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夏手里拿着一串许冬摘的荔枝，边吃边走着，她问：“那你是怎么反败为胜的？”

“万一我死了呢。”

许冬给她脸上的伤消毒，问她怎么从绿蜥中逃离的。

许冬也笑：“老大受伤，小喽啰上四散，一刻都不停留！只剩下受伤的猴王和它的妃们。”

“然后呢？”

虽然听起来很惨，伤也很，但两人不约而同笑了，想想就很稽。

杀完蟒蛇，还没来得及气休息，结果来了十几只红猿，团团把许冬围住。

许冬：“我开枪了。”

“给你报仇，背你回去，给你妈养老。”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许冬赶来了。

芳夏斜看他：“如果我在外面了意外，你不我？自己走？”

两人都很狼狈，许冬看见她额、鼻、耳朵都伤了，心疼：“看样，以后我们晚上不能分开行动。”

说的有理，芳夏对大海既不向往，也不惧怕，她向往山老林的神秘，也害怕山老林的莫测，或者上辈，她是一只猎鹰。

在山中飞翔、觅，同时也可能被大山吞噬。

*

芳夏被逗笑了：“猴王？”

芳夏把背包给许冬，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前面山坳走去。

芳夏回想跟绿蜥对视后，绿蜥忽然松开了爪，这是为什么呢？心底忍不住想骂康城说话只说一半。

他拿伤愈合雾，轻声：“闭上。”

继续往前走，芳夏想了想，：“这场景是不是很像刀疤章素描画里的第一幅画？”

三声枪响从远密林传来，许冬芳夏不由停下脚步，真有其他人来了？

“不一定。你说的那条绿蜥，素描里就没有，所以素描里有的，我们也未必就一定能遇到。而且这个大海肯定是幻境，向往或者惧怕大海的人，会比较容易遇见。”

芳夏，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她问：“远吗？”

“我往它嘴里了一刀，还没来得及扔手/雷，它就怒吼着把我扔了。”

他只能把红猿当人打，以1对多……

“我说万一。”

许冬和芳夏各自都受了伤，在这复杂的环境里，他们决定先不其他人的事，接下来万事小心，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寻找地下城。

芳夏乖顺地闭上了。

现在原路返回也很危险，许冬：“我刚才经过前面山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山，我们到那边过一夜，明天再回去取东西。”

随着枪响，许冬惊觉背上一沉，他条件反般把背包往后一甩，结果回一看，一只小怪眨着睛，可怜地看着他们。

嘣！嘣！嘣！

芳夏把上透的衣服都换了，衣服拧后，挂在火边烤，许冬的衣服都在迷隧里，他只能坐在火堆边上，等着被烤。

许冬：“你多吃，我刚才在树上吃过了。”

原来是一只红猿抢走了他的卫星电话，他追赶红猿想把电话抢回来，结果途中遇到了大蟒蛇，跟大蟒蛇纠缠的时候，把那条蟒蛇杀了。

他们在来的路上有看见压在枯叶底下的树枝，许冬去捡回来，在里生了一个火堆。

“然后你就趁机逃了？”

芳夏解释：“刚才不小心救了它，被赖上了。”

“那我们接下来会看到大海吗？”

许冬收起碘伏，在药盒里翻找雾，“下次如果我了什么意外，你不要我，自己走，能活一个是一个。”

很快到了许冬说的那个小山，不算宽敞，但里面还。

“我刚才差用了手/雷，幸好没用上。”商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可能受伤会更严重。

“那一枪把它们的猴王给打伤了。”

“它们差把我吃了。”

“对，很像，密林、红猿和蟒蛇……”

“然后还是1对多，你看我脖，就是被那猴王妃给挠的。”

“你不会。”他说的斩钉截铁。

雾在她额伤上，微微有些刺疼，只听他柔声：“我不会丢下你。”

“嗯，我听见了。”芳夏吃了一颗荔枝，山荔枝虽然大少，但很清甜。

路上，许冬才告诉她，他遇见的事。

芳夏分了一半荔枝递给他：“这山荔枝好吃。”

“不远。你背包重，给我。”许冬背里装的东西不多，他来觅，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事。

“嗯。”芳夏没完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