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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窄小硬是被肏出肉棒的形状。
抽出后,只用龟头抵住,逼穴夹着顶端,顺势再滑入,把外翻的媚肉送入,掀开一角,穴道红若滴血,却仍不知足地吸咬,张着无数小口,撮吮着肉棒每一分毫的挺立。
绵烂弹滑的穴道包裹着跃动筋脉连连抽动的肉棒,感受着它如何涨大撑开,一次又一次地滑进穴心,触到骚点,猛烈地抽顶,一下又一下,姜禾小腹持久的酸涩让她有一瞬间难以自控的麻痹。
景灏含着她乱碰的乳肉,知道身下一股热流溅到他腹肌,姜禾潮喷了。
他从乳肉间抬眼看姜禾,她一脸媚色,深深喘着,嘴唇无力张开,红舌懒懒地露出,他摸了摸小腹上的淫液,塞进姜禾口中。
糯软的舌尖触及温湿的粘腻像是舔舐猫条般一口接一口,景灏深入她舌尾,身下缓慢地抽动,包裹紧实的呼吸让手指变热,在舌尖刮抹,让她品尝自己的滋味,待有干呕的征兆后,他才伸出。
随后吮着自己指头,轻轻品尝,把人带出室内,哪管沙发一片濡湿。
无边泳池架在高空,底下透明一片,姜禾脚踩在扶手处,一只腿被抬起,身后是进出的鸡巴,顺着囊袋滴落的湿润满是淫色。
只要底下人上望,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是如何色情,紧窄的逼口容纳着粗大的鸡巴,极快速而持久地肏弄着,不会力竭一般。
“嗯啊...啊啊..好爽...哼啊...嗯嗯啊啊啊啊...唔..”渐渐加大的媚叫被堵住,姜禾咬着他手心的肉,牙齿磨着薄茧,他肏得上了瘾。
不由得身下一紧,浓精再度射出,努力抽出却也残留大半进去,他从不在床伴身上内射,经常戴套,偶尔放纵也需要体检报告。
而她,不是床伴,是他的例外,如果她想,他愿意栽种这朵花,承担朝荣暮衰的责任,人人都说他若有了对象便是锦上添花,可他只觉得,遇见姜禾,是雪中送炭。
力气仿佛是不见底的石油库,抽了大量还是满盈一片,烫精从穴口流出,伸缩的穴口排出他的浓精,滑出大腿内侧滴落到地,再凝成一小片,过后,散出腥浓的气味。
景灏抱她,开口问:“精液跟烟味哪个更不好闻?”
“都不好闻。”她嗓子带哑。
“嗯,都不好闻。”他认同地点头,然后粗硕的肉棒又起,他开口问姜禾:“套没用完,要先洗澡还是在泳池继续?家里很大。”
“你的太粗了,套不进去,而且,如果我让你内射,套就会一直用不完。”姜禾开口。
“太粗是不是也不好?”他问姜禾。
姜禾伸手握住他阴茎把玩,“可以再粗。”
“你是真不怕疼。”景灏一巴掌落在她臀尖上。
姜禾淡淡开口:“因为我够色。”
喜欢做爱,所以能忍。
“那今晚别睡了。”景灏晃动腰胯,肉棒在姜禾手指中穿梭,很快又硬了。
只见天色恢弘,竟已然黄昏,飞舞的鸥鸟吃饱喝足,疾掠过幻美的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