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人摇摇，“但我明白，您在给我台阶下。”

“家务事从来没有笑不笑一说，每家都有。”

赵孟成闻言，惭愧不语。

顾湘委屈又好笑，先破功了，“外婆你怕不是来搞笑的！”

先前送顾湘回来的时候，她的车钥匙就还在赵孟成上，临走前，他知会她，我回再把车开回来，你明天上班好开，“脸，再拿冰敷一下……”

你杵在她跟前多一日，她就多一日地不相信香香能过得好。

外婆等他再绕上车，朝他说，“我昨天第一会你，就知，我们香香有苦吃。”

老岳母怪罪顾文远，今日这个局面，你父亲的什么时候有过威严在哪里。寻常人家，闺女面对这事情，哪里还要一个妇母亲全程参与的，说白了，你自己也知没权利主张。

外婆说，今日到此为止，说也说不个真章来。

从楼上下来，顾文远这才跟解了禁一般地活跃起来，他拍老太太，说这个家还得您来坐阵。

他怕她急脾气，留在这里又和她母亲起冲突，但是这里他才是外人，又在众人底下，赵孟成很难说话，近了狎昵，远了又怕顾湘不明白他的意思，“有话好好说……”

那就散了，各过各的。“我女儿命中无福，无福享受你的荣华。”

嗯，是个灵巧人。外婆再夸他，举手投足、谈吐里都看得是个很稳重的人，就这份稳重也足够与香香互补，“她是由她妈妈带大的

这儿女啊，向来是债，不闭上，永远还不上。

他们说笑着一往外走，唐文静气得径直回房，顾湘留在原地一时无措。

果不其然，才一天，就闹这么多事。

钻角尖的事，糊涂人才会一味持。

赵孟成系安全带的手顿在那里，再听外婆，“年轻人的气度在那，成不成，都会叫我们香香难舍难分。”

“我是被你们娘俩气得，气得一刻钟都不想待，回家！”老太太手上有个桃木匣，连顾文远都知那是老太太的己，说白了就是家当！走哪带哪的，赵孟成不知情，恤老太太，要帮着她拿，被老太太一把扒拉掉，“这个还和你没关系，我自己拿，这里面也没你的份，有也是你跟着香香后面沾光。”

外婆看穿他的心思，“你别担心她了，她在自己家，虎毒不，当真被吃了，我们反正都走了，你别怕，我给你去担保！”

“你也许会认为我叫你来，是在偏帮你？”

的呢，更何况情，姑娘和你真几句也别往心里去，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不是照样不听我的。”

顾文远终究没跟上来，赵孟成把老太太搀扶上车时，他全程无话，老太太叹一气，“叫你看笑话了。”

*

从前，老母亲是有过他们复婚的念的，今日这一闹，老太太彻底死心了，死心这个前姑爷，丈夫不像丈夫，父亲不像父亲。

站在夜微雨里，老太太叫顾文远以后没事别轻易登门了，“你们能合早就合了，香香今日虽说莽撞，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拿得起也要放得下，你当初就不算拿得起，今日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