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他摇：“倒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有些事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是被一个人着发下的誓。”

这次他手气不错，那条被我惊跑的大鱼是条颇有好奇心的大鱼，它又回来查看动静了，然后看到钓钩还在那里，再也控制不住想吃的望，一将鱼钩吞了！

“违了什么誓？”我好奇。

说话的功夫，他的鱼已经炖好了，他又拿两只碗来，分别盛了两大碗，给我递过来一碗。

但现在和他鬼混……不，混了这两天后，彼此熟稔了不少，再叫他名字我就适应了。

于是，被青燃帝君拎了河面。

我坐在小扎上看他有条不紊地作，实在不能不佩服：“没想到帝君……啊，不，青燃你更是料理的一把好手。”

好吧，我应了。

原来还是为了我，我心里有些歉疚浮上来，不过，当我想起我之所以失陷在这里，也和他有直接关系时，我的歉疚又跑了一大半：“你怎么会发下这誓言呢？”

“习惯了而已。”他随接了一句。

“谁你？”

没想到我随一问竟然让他沉半晌，于是我贴地说了一句：“如果不方便说就不必说了。”

“那……怎么称呼？”

我看着碗里那条鱼的大脑袋，顿了一顿，还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喜好：“那个……我不吃鱼。”

“永不再真界的誓言。”

我：“……”

看来他那个师父喜吃鱼。

是在下界习惯了吧？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聪明地转了话题：“对了，你下来以后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忽然变这么……小了？”

得，我又找到一样这人和我不同的地方。

居然有人能迫堂堂帝君发誓，是个能人！

他讶异地一挑眉：“怎么会？你不是最喜吃鱼来着？”

他又甩下了鱼钩：“唤我青燃吧，反正我现在的模样看着也比你小。”

他瞥了我一，淡淡地：“因为我违了誓，遭了天罚。”

我脆蹲在一边看他钓鱼。

好吧，原来帝君也失去一分记忆了。

如在上界，和他不熟的情况下，我还真不敢唤他的名字。

他叹气：“不记得了。”

他理鱼手法又熟练又地，比得上我府里聘请的大厨了。

座暴的不够快？”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天上的神仙寿命长，又常常下凡历劫，如果所有的记忆都记着，说不定会混了，所以有些神仙历劫回归后，都会喝上一碗忘忧汤，忘掉那些前尘往事。神仙们丢失一段或者几段记忆是极常见的事情。

我心里有些闷闷的，倒是他似忽然恍然了什么，

一堆篝火，篝火上架着一致的铁锅，那鱼已经变成鱼块在锅里随着调料翻腾，香气扑鼻。

更难得的是，他带的家什不是一般的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