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媛媛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瞪了夏莓许久，而后看向她旁边的程清焰。

程清焰将终于消停的夏莓拉到后，向前一步，走近温媛媛。

怎么可能？

她曾经有一段时间，的确是非常厌弃自己的。

他轻声：“莓莓。”

温媛媛看着她被惹怒，反倒更开心：“恼羞成怒了？”

夏莓下意识地揽着他手臂顺了顺，而后向前一步。

夏莓甚至都没表现激动的情绪，依旧平平淡淡的微醺样，丝毫没被刚才温媛媛的话伤害到。

她没理由自怨自艾、自暴自弃。

那个张扬嚣张、满气焰的公主又回来了。

她话音没落，忽得被陈以年厉声打断：“温媛媛！”

但她幸运地拥有一群挚友，他们都特别照顾她。

她猛地要朝温媛媛扑过去，却被程清焰环住腰，是拽了回来。

什么面都顾不上。

程清焰垂着看她，漫不经心：“公主要有公主的样。”

夏莓也受到旁程清焰骤然绷起的躯，他脸变得很难看，戾气几乎压不住，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狂妄疯狂的模样。

-那我们就赢。

甚至都排斥看到镜里的自己。

杀人犯？

他甚至还有心情笑，垂着眸，温柔地看着她，笑着问一句：“什么？”

她边的人都在尽可能地守护她。

是说程清焰？

“应该觉得丢脸的从来都不是我，我什么都没错，我拼尽全力从人渣手里保护了我自己，我有什么可羞耻的？”

夏莓终于停顿了下。

并不为她话中对自己的侮辱，而是因为“杀人犯”三个字。

这句话有些耳熟。

夏莓依旧记得，当初那件事被全校知时，是她的朋友们一个班一个班的去说，或是解释或是威胁，不让那些言蜚语再次伤害到她。

夏莓懒得跟他说，简直要“怒其不争”，怒气冲冲瞪着温媛媛：“你他妈再敢说他一个字，我打得你自己都不认识！”

路灯下程清焰神柔和又无奈，跟夏莓形成鲜明对比，好像被骂的不是他。

夏莓脸上这才变了。

温媛媛注意到后人的表情，大声笑起来：“怎么，你们都还不知当年的事？程清焰压没去读大学，什么清华，我呸！他这些年都在坐牢！杀人狱！”

“公主。”

夏莓恍惚间想到从前。

-想赢吗？

……

这话一，后众人也都寂静下来。

夏莓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空。

夏莓看着她，前这张脸慢慢与记忆中的某个形象重合。

黎枝语酒也醒了几分，先说了那个名字：“温媛媛。”

夏莓觉得此刻自己的样一定很蠢，她不停地想朝温媛媛扑，程清焰却搂着她腰揽着，估计像只不停咕蛹着的虾。

她脸上慢慢一个讥诮的表情，同时松懈了许多，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中伤她的缺。

温媛媛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没脸再回来了呢，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够不要脸的，这些人可都知你当初……”

她的背后站着许多许多人。

如果是从前，夏莓或许会因为她的话觉得不堪。

“我有什么好没脸回来的？”

-遵命，公主。

“你们还在一起？”温媛媛勾起一抹冷笑，“也是，也就这杀人犯还要你了，一家都是杀人犯，他自己是，他爸也是，你说你们以后的儿会不会也是？”

二时那场篮球赛——

-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样。

夏莓还在咕蛹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