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豪又说，“只可惜……之后那天晚上，其实程清焰来找了我，如果我不跟他说那些，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李豪：“……”

也并不觉得奇怪。

李豪瞥见夏莓额的汗，从包里摸一把旅游团的圆扇递给她，继续：

程清焰侧，“我们不认识还你们认识？”

他：“嗯，这是唯一的万幸。”

李豪还愣着，张了张嘴，指着：“你们认识啊？”

而他们俩如今能在一起，确实是值得慨欣的事。

李豪看着远，笑了下：“那时候的他很狼狈，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他，青的胡渣，发糟糟的，人也很颓废，跟从前那个受尽追捧的程清焰完全不同，可他依旧没有后悔过。”

又不由唏嘘，有些人不再怎么颠沛离，兜兜转转还是会在一起。

夏莓睫轻颤。

“我以为他会后悔的，毕竟他曾经那么优秀，回回第一，还是保送清华，一回冲动，所有一切都没了，大好前途也被毁了。”

买的人很多。

他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李豪回看到他，也彻底愣住了，呃呃啊啊好一阵，语无次。

就像他对夏莓那脑发的盲目喜早就不知不觉在风中消散殆尽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觉得夏莓还会和程清焰在一起。

程清焰走过去，将长城造型的冰递给她。

夏莓还在想他刚才那些话，思绪混，只无意识地轻轻“啊”了声。

李豪以为这是承认。

程清焰排了好一会儿的队，买了一瓶和一支长城文创冰。

李豪愣了下：“你男朋友？”

“但他说没有，他从来没后悔过这件事。”

如果是他在，他拼死也会保护好你的。

三人聊了会儿天，而后李豪带的团都回来集合要去下一个景，于是便告了别。

夏莓问：“后来呢？”

他走后，夏莓和程清焰继续往上爬。

直到夏莓也侧看过来。

跑近了才发现是李豪，这才终于松了气。

夏莓也终于回过神来，介绍：“啊，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了。”

李豪将他那天晚上在医院外遇到程清焰，并且将庞屏可能在的地方告诉他的事都向夏莓和盘托。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当初会那么喜他了，夏莓，我一直在后悔，如果那晚……那时候是他在，不是我，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了。”

“后来……后来我再见到他就是几个月前了。”李豪说，“我妈前段时间阑尾炎住院，我休假回了趟柯北，正好在医院遇到他，他爸得了癌，刚过世。”

“都过去了，幸亏有你，最后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几乎机械地开，是公司同项目组的某个男同事发来的语音，一成熟好听的男声从手机中传来。

他们在上拍了张照，而后坐缆车回去。

他很淡地苦笑了下：“我终究是没救你。”

回去路上远远看见夏莓边站着个男人，他一颗心几乎是瞬间提到了嗓，逆着人群跑去。

回到家，她走浴室，一天的汗和疲惫都被洗去，顺着而下。

“……”

……

这时，夏莓的手机忽然一震。

李豪：“……”

夏莓牵着程清焰的手慢慢往外走。

天气，她扎了尾，圈泛红，但却是忍着没展现脆弱的一面。

“那次我跟他聊过，问他有没有后悔。”

周围灯光都亮起，凉风习习。

夏莓心倏的了几秒，怔怔地抬起：“什么？”

李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吃了一嘴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