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那个小孩就是杀人犯的儿。”

两人聊了会儿天，便各自上楼休息。

他懒散而颓唐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幽淡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结动，眶慢慢红了，越来越红。

程志远赌博输光了钱，酩酊大醉回家找卢蓉要钱。

只是在一天晚上遇到了夏莓。

夏振宁忽然问：“你和阿焰呢？”

漆黑昏暗的客厅中，他躬下背，低下颈，将脑袋埋臂弯中。

程清焰直起，随意抹了把脸，看向来电显示，而后稍愣——是之前在研究所时的一个学长。

“原来那天看到的真是你啊。”唐宇说，“我前几天去个公司看到你在面试，怎么样，面试了吗？”

但是。

“嗯，学长。”

“真可怜。”

我也你的。

他和妈妈终于算逃他的爪，但依旧逃不他遗留下的厄运。

夏振宁一愣：“没有，就是正巧碰到, 之前也好久没联系了。”

程清焰停顿了下，淡淡扯起嘴角：“没。”

最后只能拍拍她肩膀作罢，让她胃不舒服就早些休息。

“可怜什么，听说这儿还经常跟他爹对着打呢，说不定以后也是个小杀人犯。”

她撞见他打人，却丝毫不怕，还笑着冲他扬了扬眉，给了他一张纸巾手背上的血。

他无法克制地在心底想——

与此同时，他手机震动。

他在南锡市生活了17年，走得时候竟然也没一丝留恋，连个别的人都没有，他本以后去了柯北市后也是这样。

小镇上各各样的议论声汇聚。

……

“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关心自己, 可到了如今, 这些对夏莓来说都不重要了。

程清焰想，等到她知自己的过去后便也会害怕的。

我也想放任自己的占有，放任自己暗的心思。

她纵也可，睛都是净清澈的。

再后来，一滴的泪顺着角落，坠落在地。

“啊。”夏莓愣了愣。

可后来他才知，原来夏莓一早就知，是她警告了其他人，不许将那些事说来。

后来程清焰每每回想起2012年的后半年，都觉得那段时光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就像是一个并不真实的梦境。

那时候他还很小，但已经学会还手，尽仍不是程志远的对手，经常一个耳光就打得他耳轰鸣。

没有意料中的如释重负，有的只是各复杂难言的情绪，不甘、不舍、痛苦、煎熬、折磨。

我也想自私地让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两人莫名其妙越走越近。

“断了。”夏莓答得很快, “我们断了，所以, 如果你和卢阿姨还……不用顾及我们。”

她只是笑了笑，抱着手臂靠在门边, 闲聊着问及：“你和卢阿姨又在一起了吗？”

学校里大家怕他惧他，从来没有人敢与他亲近。

“爸不是那个意思，爸只是想说……”他想解释, 可也不知到底该怎么说、该从何说起。

卢蓉和夏振宁分开了，自然也不是住在一屋，好在别墅多的就是客房。

他坐在餐桌前，打开喝剩的那瓶红酒，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就喝完了那一瓶。

程清焰独自在楼下坐了很久，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都是刚才夏莓那声“哥”。

后来，程志远坐了牢。

不容任何人觊觎，不容任何人窥视。

程清焰掩去发涩的嗓音，接起：“喂？”

卢蓉不给，程志远便打她，仍不消气便也打他。

“阿焰？”那边似有迟疑。

程清焰思绪变浅，渐渐回忆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