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少年。

这周遭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自己是在一个荒诞的梦。

眶一。

在最初程清焰消失不见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过，到后来温媛媛告诉她，庞屏死了，她几乎可以确定。

依旧，逆风而上、前途无量。

“他不想见。”

至少这样，他依旧在某个地方，好好地生活。

同学、兄妹，还是暧昧对象。

那晚，她喝得酩酊大醉，在夏振宁的话中，她接受了另一个说法，那就是程清焰不告而别是不要她了，才会一声不吭地去北京。

而后，夏莓忽然想起一年半前的那一天，他们约定的——等到考结束，等到2014年6月8日的下午五，走英语考场的第一分钟，我们就在一起。

她握拳，心得很快，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发糟糟地盘着，这一年多来她都没有打扮的心思。

夏莓攥拳，努力缓和息：“嗯。”

可他为什么要为那人浪费自己的青和才华。

她和程清焰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下一刻，警察回来说：“他拒绝探视了。”

警察低下，噼里啪啦地键盘。

她用力闭了闭，轻声问：“那你能给我带句话吗？”

夏莓很快跑到门玻璃前，扯掉，对着玻璃将一及腰长发放下，又摘掉镜，放袋。

恍惚间，夏莓有一错觉。

夏莓抬，看着墙上的时钟。

外面天很。

是真的，只是，不愿意跟她在一起了，所以才不告而别。

“你等一下。”

不然，明明该在北京的人，为什么会在监狱？

夏莓填好，看着另一个警察去通传。

，姓名是程清焰，18岁，哦，不对，19岁了，95年2月17号生。”夏莓心脏得厉害，“可以查一下吗？”

她颤声答：“我是他女朋友。”

“你写下来吧，可以写信。”

夏莓将那一捧教科书放到一旁，撕下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

她撑着对着玻璃提起嘴角，一个灿烂的笑。

可她就是固执地不肯接受，害怕接受。

夏莓愣住：“……什么？”

“我是他……”

“好。”

夏莓蹲在监狱门，地埋臂弯。

泪成串，掉个没完。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这个结果。

明明应该苦尽甘来，意气风发，一生顺遂。

就当夏莓以为自己要不过来气时，警察说：“哦，有，你要探视？”

“什么关系？”

她愣在原地，似是放弃了挣扎，坠一层似一层的大海，放任自己沉到那片密不透光的黑暗中。

哥，我在北京等你。

夏莓停顿。

刚刚考完，她上还穿着校服，警察诧异地抬看了她一，然后将登记册递给她：“填个信息。”

逃避一般，用这个说法去掩盖内心的猜测。

明明是这世间最优秀的少年。

她宁愿，程清焰是真的不喜她了，是真的因为庞屏的事而嫌她脏。

树木郁郁葱葱，梧桐树树荫下很凉快，有老人躺在树荫下的躺椅，手拿蒲扇，带起一阵阵的风，也有骑着自行车穿梭而过的白衬衫少年，叮铃叮铃，车铃清脆。

夏莓接受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