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云问：“你们不会也都没考完试吧？”

夏莓摸摸鼻，乖乖站在一边。

“你？”唐青云愣了愣，“不用，你别去向你父母要钱。”

唐青云迟疑了好一会儿，还忍不住：“你去家教？”

“考到一半过来的。”

“怎么会？”

她“哼”一声，依旧不太兴，陈以年将她拽回来，皱眉斥：“人家刚完手术你就压上去，也亏你得来。”

陈以年拉开门，将夏莓推程清焰怀里：“快带走。”

唐青云皱眉：“那怎么办，还能申请补考吗？”

可是，先心病……

唐青云一顿。

程清焰拉着她手停下脚步，一言不发地用指腹掉她残留的泪，，叹了气，低声：“就没见着你一会儿，怎么又哭了。”

“靠什么？”

明哲学费那么，虽然不至于拿不个学期的钱，但拿这笔钱后爸妈恐怕就要更加劳了。

她摇。

“……”

，“你在那边等我。”

唐青云笑了笑，说：“其他人也都不知的。”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过了会儿，程清焰便也过来了，陈以年朝门看了一：“行了，你先回去吧。”

说起这个，夏莓在病房里好不容易撑起的情绪再次回落下来，她怕会影响唐青云的心情才佯装的不满。

“……没。”

夏莓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嘛，你还想跟人独啊，我告诉你，人家可刚刚醒过来。”

陈以年哼笑：“不是家教，靠别的挣钱。”

“哎呀，这有什么的，又不是考。”夏莓说，“没考完就没考完呗。”

即便这次抢救回来了，谁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甚至也没人知这个“以后”到底会发生在几天后，还是几十年后。

夏莓浑撑的力气都在一刻倾泻净，几乎都站不起来。

“……”

“没有，刚听完听力，还没有涂答题卡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陈以年倒了杯，在病床边坐下，他声音有些低，有些哑：“还难受么？”

陈以年看着她那模样，很快笑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讽刺我？”

他目光有些轻佻，懒散轻慢地靠在椅背上，似是开玩笑：“靠。”

手术后，唐青云很快就醒来。

夏莓跟着程清焰走医院。

“那你都不告诉我！连陈以年都知，就我不知！”

她眶还红着，方才哭着的泪虽然已经涸，但睫依旧是的。

陈以年皱眉：“你都这样了还去家教？”

因为麻药未退，她也不会觉得上哪里疼，只是气有些差。

挂了电话，手术室门“抢救室”的灯光暗下来，医生走来，说抢救很顺利，人已经救回来了，等到醒来就好了。

“我想想吧，反正放寒假了，可以去家教，赚钱。”

“你也知人家刚醒过来。”陈以年将她往门推，“叽叽喳喳的，全医院就你最吵。”

“我说了要要钱？”陈以年倾，靠近她，“老自己挣，寒假没事，就给你挣学费。”

唐青云父母都被医生叫去了，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人。

“那拿不到奖学金了，怎么办？”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夏莓咬牙切齿。

他声音温柔而沉着，奇迹般地让夏莓重新稳下心神。

陈以年：“你别忙了，学费的事儿我给你解决。”

之前唐母生病住院已经了不少积蓄，店里生意也不好。

一见她醒来，夏莓就哭着抱住她。

“你英语试卷有写完吗？”陈以年问。

“我刚才以为青云真的要事情了。”

程清焰弯下背，温柔注视着她的睛：“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唐青云愣了愣，平时总见她大咧咧的模样，这还是一回看到她泪，转而失笑：“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