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五三吧，毕竟学霸。”

“下个月？”

被频频泼冷，夏莓发火了，她蹭得站起，一把抓住陈以年领将人在椅背上，故意挫他锐气：“你那么厉害，这么久了不还是没追到青云吗！”

陈以年，改：“行，你未来男朋友。”

陈以年煞风景：“拿牙齿当项链的我就看电影里的连环变态杀人过。”

夏莓立，来劲儿了：“我想给牙齿穿个孔，可以成项链的样。”

“你已经忘记给我准备17年的生日礼了，趁这次都补了吧。”

“所以追求了这么久都没追到。”

夏莓着他目光，面不改继续：“这不是上次忘记给你准备礼了吗，我打算弥补一下，你喜什么，我给你买。”

“……”

从他这里看来是找不到认同的了，一旁的黎枝语听到他们刚才的话，说：“我觉得送牙齿很新颖啊，而且意义很好。”

陈以年没怎么看过这剧。

“我的牙齿，智齿。”夏莓说，“用我的一分来纪念我们和牙齿一样不可摧的情。”

“虽然我知自己是绝世大女，但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夏莓说，“而且程清焰可跟你不一样，人家是正经人！年级第一！全市第一！跟你能一样么！人家可不好！”

夏莓凑过去，小声说：“送一颗我的牙齿，怎么样？”

“你们男的都喜什么啊？”

远远看去，两人挨得很近。

“女。”

自从夏莓和程清焰在一起，陈以年都已经习惯她动不动就说“程清焰可跟你不一样”，语气里满满都是对他的鄙夷。

“什么？”

用一“肤浅”“渣男”的神。

夏莓：“……”

他有不耐烦地“啧”了声：“那你说说你的想法，你想要什么类型的？给你爹一参考余地。”

夏莓拿书砸他：“你认真回答！到底送什么啊！”

陈以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你那男朋友要生日了？”

但好歹之前大火过，随可见，也知大概的剧情。

“2月17。”

“？”

“提前两个半月就开始准备礼。”陈以年嗤笑，“可以啊，我等了17年了都没等到你的礼。”

中午吃完饭，程清焰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夏莓瞪他。

“……”

“呸，我比你小一岁，认识你都还没17年，哪来的17年生日礼。”

黎枝语帮夏莓说话：“你们男生懂什么，《情雨蒙蒙》有没有看过，杜飞送了如萍一肋骨，多有意义啊！”

黎枝语很捧场，还鼓掌：“哇！可以的！”

因为其他人都不知陈以年还喜唐青云的事，她说这话时声音压低。

陈以年终于坐直了些，想了想说，“你把你自己送给他吧，别‘未来’了，直接现任。”

夏莓闲着无聊，走到陈以年旁边跟他聊天。

夏莓睁大：“我要去告诉青云！”

陈以年愣了三秒，而后大笑声，笑得肩膀抖，连带着桌也开始抖，好像她说了多么可笑的话。

陈以年不知为什么她语气能那么骄傲，简直有病。

陈以年冷笑一声：“男的不好指定是有病，建议你换一个。”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夏莓说。

心思。

“……”

“人家是学神，五三可难不住他，起码得黄冈密卷吧？”

夏莓啧声，应下了。

夏莓不可思议他会这么作比较：“你跟程清焰又不一样。”

他笑了足足一分钟，就在夏莓忍不住要打人时，他说，“那你不如直接送块金条，这才叫不可摧。”

陈以年，“不巧，我生日刚过20几天。”

“陈以年。”她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