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他余光里忽然瞥见洋洋洒洒落下的白。

陈以年没多留，很快就走了。

过了会儿，陈以年才发现被他绕去了，自己刚才想讲的本不是这个。

可趴着睡总归不舒服，天刚一亮程清焰就醒了，才睡了不到三小时。

“莓莓。”程清焰也仰看着天空，“下雪了。”

程清焰脆：“跟你没可能。”

“那我怎么从你上闻到了跌打药的味？”

程清焰截住她的手。

光秃的枝杈，漫天的飞雪，鼻间萦绕的药酒气味，有力却破碎，像是即将到来的心碎和成长。

这话鄙夷味十足，陈以年立：“呸，我也不想跟她有可能！这丫那脾气，我可受不了。”

程清焰等到夏莓两瓶都输完才趴在床边睡觉。

下雪了。

人了你就会拱手让人呢，你这又吃什么醋？”

他去对面街上买了早饭，回来后刚坐下就看到夏莓睁开。

夏莓侧看向一旁，最后吃了瘦粥和豆浆。

第50章 智齿

最终，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没有发生。

“我是想说，对于夏莓，目前来说我认识她更久，可能也比你更了解她。”

“所以我以前就觉得，幸好她没喜的人，她要是有了喜的人，保准是个恋脑，傻白甜，碰到渣男一骗一个准。”

程清焰又叫来护士，重新量了温，还是有些发，于是又挂了一瓶针，了药，了院。

周围的人群发惊呼声：“哇——”

他停顿了下，而后说：“脖有难过，贴了张药膏。”

夏莓有些茫然地环顾了圈周围：“这是在哪儿？”

夏莓果然被初雪引了目光, 转移注意，她仰看着天空, 而后睛亮晶晶地看向程清焰：“下雪了！”

中途护士拿了跌打药酒过来，让程清焰简单理了一下背上的伤。

程清焰垂：“没。”

他将早饭放到一旁，握住她的手：“怎么样，莓莓，还难受吗？”

他忍不住笑：“嗯, 初雪。”

因为这场突然来临的雪, 行人、车辆纷纷驻足。

陈以年扯了扯嘴角，“现在看来，果然，不过你还不错。”

“嗯。”

相较于夏天，冬天的心动总是更加沉稳而有力。

她疑惑问：“你受伤了吗？”

陈以年说，“她不会喜任何弯弯绕绕的关系，她要是喜一个人肯定是倾尽所有的，也会希望对方是这样，双方都不要留后路，更不需要你去为她留什么后路。”

“是初雪！”

“我买了很多样，你看看想吃哪个，稍微填肚。”

走到医院门，混着消毒味，夏莓忽然闻到一带中药味的药酒气味。

“发烧到39度多了，退烧没那么快。”程清焰问，“饿了吗，先吃早饭。”

2012年12月22日的太依旧照常升起。

“啊。”她靠在枕上，“好像还有难受。”

只是当时的夏莓并不知，所有的一切都在加速偏离轨。

……

夏莓立伸长手要去扯他的领：“给我看看，是不是因为趴在床边睡觉的关系？”

她顺着气味了鼻，脸几乎贴在程清焰上。

他不愿意让夏莓看到，不愿意让她再牵扯来，但要想个好的理由，不然她肯定不会相信。

路上的少男少女或是成年人，纷纷驻足，仰起看大片的雪从天空坠下。

“医院，你昨晚发了烧。”

少年少女们呼笑闹，成年人笑着拍下照片或视频发朋友圈。

天气预报中20年来最早的初雪虽然没有如约而至，但依旧是来临了。

夏莓费劲地回想，总算几缕关于昨晚的思绪，从她难受地从床上爬起开始，到耳边程清焰说“莓莓，再持一下”为止。

路上的汽车喇叭一声接着一声，刹车亮起的汽车尾灯通红着蔓延至远方。

“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