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程璧定制的西装和礼裙到了。

……

吕月抱着心肝朋友明珏：“说好了啊，不你什么时候结婚，天涯海角，我都去参加你的婚礼！”

明珏的毕业照提前拍过了，程璧给她重新定制了一件独一无二的，上簪和面裙，让她在同一天可以分开拍摄上下午两场不同的写真。

“就是！”黎梓附和。

“杯——”

乔亭抓住了重：“所以，你经常不回宿舍，是和程老师一起住吗？”

“是……程璧……”

空气忽然凝固了一般。

太刚刚来时，他们拍了一组名为“朝”的图片。明珏穿着学士服，程璧穿着白衬衫和休闲，在阶梯、树荫、教室，各个地取景。

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一起离开校园，找一个或安静或闹的地方，剖白自己的心事，分享自己的快乐。

什么的？”

“程老师行不行？”黎梓八卦之魂燃起，盯着她问。

黎梓也震惊了，竖起了大拇指：“我的天，你居然把我们专业课老师给拿下了……”

大四之前，她们朝夕相对，每天睁开之后和闭上之前都是室友们，总觉得四年时间还很长，相伴的时光也很长。但眨间四年就要过去了，回忆过去，竟然觉还没相伴多久就要面临分别。

“我早就知她谈恋了，就是不知对象是谁。之前猜过是我们本校的，没想到居然不是学生。”

“这么难以启齿？！”游姁握住明珏的手，一副“我的可怜女儿”的表情，“莫不是，你给人了小……”

咖啡和茶的香气氤散在空气里，幽幽地升空中，凝成每个人心底又一段独特记忆。

“程璧？！”乔亭大叫一声，抓住明珏的胳膊，不可置信，“是、是程老师？！大三时候教课的那个程璧？！”

吕月端起茶杯，呡了咖啡，一脸了然。

“发展到哪一步了？”

“不愧是你！要，就票大的！”黎梓重重地拍了拍明珏的大，“绝绝！”

其中一张，是他穿着咖啡西装外，在讲台上写

本来也没想着一直瞒下去，毕业前她想找个机会和朋友们说的，今天索就说个明白了。

大一开学时，老师说的那句“大学四年是很快的”，原来真的不是骗人的。

杯盏相碰，发清脆的轻响。

三十多度的天气，光极好，空气燥。

程璧在大四之后就申请换了年级，继续教新一届大三学生。她们升大四后原来休产假的老师回来了，继续带班。

* * *

“咳……”明珏耳了下，小声地“嗯”了一句。

“以后什么打算？”

“小事！我帮你们拿东西和选场地！”

“程璧？”黎梓挠了挠，“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好啊！正巧我的相机没地方用呢！我的拍照技术可好了！”

“好好好。你们想得可真远！”明珏哈哈大笑，举起茶杯，“为友情杯！祝大家前程似锦！”

乔亭和吕月个，充当了打伞工的角；游姁负责提两个人的东西；黎梓负责现场摄影；苏在在是打光师，和游姁同时兼任提裙小妹。

等大家把故事听完，明珏喝了茶，其他人都还在怀疑中。

“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嗯嗯，我也是！我会多赚钱，到时候给你封大红包~~~”

“其实……我是想请你们帮个忙来着……”明珏看着大家，目光真诚。

明珏摸了摸鼻。那是程璧心虚时下意识的动作，如今她也是学了个十成十。

“时间定了吗？我要看我要看！！”

“还用问吗~看我们珏珏的表情就知啦~”

“别转移话题！”乔亭说。

……

“毕业之后，我们打算办个订婚仪式。在毕业前，想在学校里拍一组写真，到时候我希望你们可以来帮忙。”

……

“什么！”明珏拍她脑袋，“收起你那都是废料的脑袋！叫你别看那么多小说！脑看坏了吧！”

“好吧……”明珏的脸好似要上战场一般，认了命。

游戏规则明明说好了只能问三个问题，可室友们抛了一大堆。明珏好脾气地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