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对坐，燕珝用了会儿，抬眸看向她。

不在边，不知为何，还松了气。

燕珝看着她真切的模样，底划过一丝不解。

“多谢。”

“殿下先去用膳了，”茯苓为她更衣，声音压低：“好像在等您一起用。”

“受罚，”阿枝顿了一下，声音哽住：“什么罚？”

“……什么？”

她心里不如意，转了话题。

阿枝从前最喜他叫她的名字，每每听见这声，再不开心也能了脾气，脆着嗓应声。

他一发话，人鱼贯而，茯苓担忧地看着阿枝，小顺拽着她，关上了殿门。

“回娘娘，”玉珠声音沉静，往前一步抱手答话：“宝珠有违规，对上不敬，妄议娘娘，该当受罚。”

燕珝神一凝，“阿枝。”

燕珝眉微动，“你我夫妻之间，不必言谢。”

阿枝看向燕珝，满脸不可置信，“你的？”

阿枝接过，用了。

玉珠答完话便不发一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向她福了福，低眉不语。

燕珝见她明白，语气好听了些，颔首，“你这般心，心中没有谋算，日后如何敢把内务给你。”

小顺也垂着，两人站在一起，脸比受罚了还难看。

阿枝有些没神，嗓音还带着刚起的哑，“知晓了。”

“这只怕不好，”阿枝未曾抬对视，静静地喝粥，“妾应该少给殿下找些麻烦才对。”

阿枝急急声，燕珝越是冷静，她越是心惊。

“往日你用膳，可不曾如此安静。”

“宝珠呢？”阿枝转看向他，心底倏然有不好的预。

阿枝愣愣：“所以，你是为了给我立威？”

燕珝薄轻抿，放下碗筷。

她未着脂粉，净洁面，披了件白地淡紫竹叶纹外衫便去，坐于燕珝侧。

“啪”一声，阿枝手中的瓷勺掉碗中，未喝完的粥洒落一。

茯苓冲上前来将人的粥理掉，好在没有到，只洒在了外衫上。

“她……”茯苓面一僵，嗫嚅着，不知如何答话。

半晌，他才静静开。

她垂眸，看不清神。

“……”

“回娘娘，截之刑。”

“张尚仪不会再来，你规矩本就不差，日后也不必学了。贵妃若问起，你只答我说的便是。”

抬见席间少了个人，柳眉皱起，问茯苓：“宝珠还未回来？”

“你当真不知我是何用意？”燕珝语气微扬，显然已有不愉。

“一个小小女就敢当众对你言不逊，妄议主甚至是陛下……是你御下不严之过。”

“往日也没有尚仪局女官盯着妾，一一个不言寝不语。”

她说话并不婉转，直直地呛了回去。

燕珝从容地看向她，“可有到？”

“尝尝这个，你吃甜的。”

外衫脱下，小女拿来了新的长衫披上，阿枝慌看向玉珠，声音颤抖。

小顺与茯苓对视一，俱都不知和解。昨日燕珝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还以为今日殿下娘娘必定情，可如今一瞧，哪里有半分意的样。

“都下去。”

“不过是多几句嘴，哪怕掌嘴都可以，一条命……就因为几句之争便没了吗？”

燕珝抬手，将一块梨糖藕夹阿枝碗中。

阿枝没说话，席内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

截断，在这中，与死了何异。

小顺识，赶忙：“娘娘快尝尝这红稻米粥，殿下昨日见娘娘不适，特地嘱咐了小厨房煮了这粥，滋补气血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