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不孝在大秦，无异于诛心的指控。

这人阿枝认识。

燕珝收回手，剑眉皱，“还请自重。”

“你，你……”韩家娘被这么一说，蓦地又红了眶，“阿珝哥哥，你从前可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文霁好心，得了消息便来求我搭救你这个将死之人，你竟如此不给脸面。文霁再不济也是我带过来的，不给她脸面，便是不给我脸面。从你如今一届废人，看见公主如此轻慢，是何理？”

燕珝也：“你先回去。”

大秦皇室皇不少，公主却只有四位，二公主年少夭折，大公主和三公主已经嫁人，整个皇就只有她一位女儿。

第8章 破空

声音哀婉，一句话转了十八个弯，闻言让人忍不住落泪。

“太……阿珝哥哥，你快走罢，我阿兄带着人上山找你麻烦来了！”

阿枝摇摇，这会儿若是回去了，燕珝这定不会将事情转述给她。

“我何时与你说过话？”

早，寺中还有事务要理，失陪。”

阿枝还未适应这光线，只见门后突然奔一个俏的少女，馥郁的香气一瞬间充斥了鼻腔，如一样鲜艳的颜冲击着视线，少女扑到了燕珝怀中，抱着他，声音凄然。

“你说，一个庶人，看见公主，为何不下跪行礼？”

“韩家娘，你这是在什么？”

她悄悄后退一步，底闪过一丝黯然。

殿外突然传嘈杂的声响，阿枝正专注地听燕珝讲话，大殿门突然被推开，日光猝不及防地照来，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飞舞旋转，隔绝在二人中间。

阿枝赶住嘴，“所以伤怎么样了？”

阿枝怕燕倚彤真要为难燕珝，赶：“公主莫要生气……郎君如今伤重，郁郁多日。若有冒犯，还请公主恕罪。”

“……我不问了。”

“哦，本公主似乎忘了，哥哥若是不会行礼，知会一声便好，本公主不吝啬让下人教教你何为贵贱。”

圆空先行告辞，地看了燕珝一，转离去。

阿枝赶行礼目送他离去，她大秦礼仪学得一般，匆匆忙忙的模样看着让人发笑，这会儿怕燕珝笑她，赶扯开话题：“你伤如何了？今日可曾吃药？我送来的心看到没有，多少用一些，那药闻着就发苦呢。”

燕倚彤早就看见她，但不想跟这个北凉蛮女说话，只是冷冷移开视线，“要你多嘴。”

她被推开，面上还红着，额角带着些许薄汗，看来是真的着急了。面容真切，因为奔跑带来的气让整个人都多了些艳的颜。

“好多了，”燕珝叹气，“你不必忧心，也不用每日来看我……”

贵妃嗣艰难，多年也就这么一个独苗，得如珠一般，偏陛下也她直来直去的小女儿情态，久而久之，就成了中有名的霸王。

大秦的小娘大多文雅，拘在内院，今日冒险前来本就逾矩，想着自己的付却没有得到半回报，忍不住拉了拉公主的衣袖，泪：“公主，咱们走吧，是我多事……”

公主边的人上：“公主代表的可是皇家颜面，岂容庶民放肆！”

韩家娘还未说话，她后便来了一人，衣着更为张扬艳丽，后浩浩跟着数十个仆从，排场甚大。傲慢的神不加掩饰，满厌烦。

燕珝瞧着她的模样，面淡淡：“你一气问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个？”

阿枝见气氛渐渐变怪，四公主原本就纵，之前在中董嬷嬷就说过，若是遇到那几个公主，且都避开些，尤其是这位四公主。

四公主燕倚彤，贵妃的独女，很得。

燕倚彤冷着脸，给小妹。

韩家娘更受伤了，可能是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几落泪。

燕珝声音沉静，实事求是。

两人同行，看来这位韩家娘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文霁好心救你，你倒是半不会恩，”四公主拢着手，姿态傲然，“果真如父皇所说，不忠不孝。”

阿枝站到燕珝侧，瞧着这位韩家娘。

事发突然，阿枝愣住了，瞧着燕珝一把将人推开，语气冷淡。

看来认识。

不像她那样眉大，少女眉目清秀，肤白皙，形窈窕，是任谁来讲都能称之好颜的相貌。衣着富贵，上的饰发碰撞的声响，清脆动听，一听就是极好的料。

生得很好看，阿枝看见她的第一就这么想。

韩文霁见燕珝半都没将视线落在她上，面涨红。

燕倚彤轻慢一笑，“六哥之前若是我，我还真不能说什么。但如今你是庶人，我是公主，你有何资格我说话？”

燕珝冷了神，“四妹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