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觉得没那么疼了，她慢吞吞地起来洗漱，然后往客厅走。

林幼宁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应该是钟意的父亲。

对于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人来说，圣诞节……应该很重要吧。

说完，又拉着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促她吃药。

过了一会儿，她掐算着时间重新来，果然看到台上的人已经挂了电话。

林幼宁忍不住抬看了他一，看到他神秘兮兮地把试卷放到讲台上，她手边的位置，又伸手指了指，示意她去看。

视线缠的那一刻，他弯着睛笑了：“，现在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台右侧的三层木架上放了几盆多，和一盆还没开的秋海棠，都是她前不久买来的。

后面等着的人就是钟意。

哪怕是此时此刻被迫坐在这里，和其他人一样，参加一场又一场的考试，他看上去也是一副随时可以起就走的样。

他的手很冰，很舒服，林幼宁无意识地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耳边听到一声模糊的笑。

风过，林幼宁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看着他，心想，忘了也没关系。

一支烟快燃到末尾的时候，钟意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林幼宁还没来得及回避，不远的少年就已经拿手机，接通了电话。

不知是不是她走路时发了动静，钟意忽然回过来。

又是这么快卷。

台的门半敞着，冬日光虽然寒冷，却很明亮刺，把这个客厅都照得金灿灿的。

今天是final week的第一天，也就是林幼宁上要去监考，而钟意上要去参加的那门，家教育心理学。

也不知题目都完了没有。

吃完药，换好衣服，他们在公寓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解决了午餐，就往学校走。

林幼宁有些神，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自己送给他的那个生日礼。

等林幼宁真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了。

林幼宁又走近了一，发现钟意正站在台上，单手撑着下，背对着她烟。

她正想着，又听到钟意放缓了语气，抱着手机撒：“姑姑，我有你就够了。”

今天来学校的时候他连书包都没带，纸笔都是临时找她借的，没有半为考生该有的自觉。

他上已经换回了昨夜来时的那衣服，灰的连帽卫衣和黑长，漆黑柔的短发被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仿若纯真无邪。

算了算，再过不久就到二十五号了，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圣诞节。

第20章

随手把烟碾灭丢垃圾桶里，钟意朝她走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是比昨晚好多了。”

林幼宁便说：“好多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开始有人起卷，她抬一看，钟意也在其中。

还是……早就被他忘了呢。

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心里这么想着，她先接过了前面那个国男生的试卷，瞥了几，果然大半都是空着的，应该是放弃挣扎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觉有人伸手过来探她额温度。

她昨晚太难受，忘了定闹钟，要是再多睡一会儿，就要耽误十一钟的监考了。

这门课在必修里面算是难度很的，而且大多数都是需要死记背的理论知识，也不知钟意有没有好好复习。

男生完卷之后显然是很兴奋，抱着自己的板，风一样地往教室外面跑，就差没举个“i am free”的牌在上了。

考试时间很长，也很无聊，她站在讲台上，视线漫无目的地四巡视。教室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只能听到试卷翻页时的声。

那颗现在开了吗？

停了停，又冷笑一声：“我都自己过了这么多个圣诞节了，有他没他都一样。”

她想睁开睛看一看，但是实在没力气，也很，没多久就又沉沉睡去。

地睡着了。

不知电话对面的人是谁，钟意嘴里咬着烟，起先一直在听着，没有说话，后来像是听不下去了，才开打断：“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话题转向一些日常琐事，林幼宁不想再站在这里偷听，于是悄悄回了卧室，因此也错过了这通电话的下半段内容。

踩着到了考场，林幼宁去教授办公室拿试卷，回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林幼宁只看了他几，就克制地移开目光，去往别。

以前怎么样，都没关系，她只要以后。

淡白的烟雾里，钟意微微侧过脸，懒洋洋地伸手摸了摸多的绿叶。

钟意握着笔坐在其中，神情懒散，没有一丝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