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问句说成了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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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悔。

他止住闷哼，痛过去后有些。他慢慢走到床沿坐下，调整呼，听见封雨接着说。

被左右夹击的鬼没有丝毫反抗，抬起来的手晃了一下，很快稳住。

那是他在审判之后的、畅快的笑。

吕溪下坐着实心的床，却在这一刻觉自己在往下坠。

尽如此，他抬，还是和独撞了个正着。

两个字，像诅咒一样将他定在原地。

“你没想过伤害苗苗，但想过害死我，是不是？”

小玖好像又懂了，吕溪在一旁有些难以置信地用一崇拜的神看着她。

“哦……”

“小一，我抱不动了。”

但下一刻，独那几乎占据了整个珠的瞳仁，忽然向后翻去。

“你没害成——谁让你害我的？”

收、张开，一次而止。

——哈哈

掌心中的独骨碌骨碌开始转动，和吕溪对上了视线。

封雨的咙里抖一长串的、时而尖锐时而沉嘶的吼叫。

姬易之原地晃了晃，重新站直的时候，和原来站定的位置已经不同了，偏了一步。

——轩辕。

剑在瞬息之间抵得更前了些，但只有她自己知那一瞬的骨悚然。

他在锁定他，他在指认他。

我有恨。

——神农。

屠有仪看着前的这一切，像梦一样，抵着封雨的剑不可控地在恍惚里松懈了一下。

——人杀了神！

那个方向，站着另一位突然僵的形。

小玖托着姜苗的手肘，朝姜壹招了照。后者这次罕见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房间那的鬼的边绕来，回来接过姜苗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吕溪猛地睁，看过去。而在余光，早有两影掠过去，一人一边，把住了封雨的命脉。

“你打算怎么害我？”

小玖笑了笑表示自己知。

屠有仪的耳朵听到一恶心的粘冒泡声，接着，她看见那只面朝自己的手背上，钻一只大无比的珠来，直勾勾地盯着她。

——蚩尤。

小玖从床上站起来，走过去。

封雨攥了拳。

闻言，吕溪条件反似的，心狠狠向下一坠，被什么剜过一样生疼。

神女弯下腰，平视那只可怖的睛。

上凉凉的、麻麻的，虫豸从那两个字中爬来他的，啃噬他的骨。他动弹不得，把献祭给未知的胆颤和恐惧。

“嗬嗬”的声音再次回响，夹杂着咳嗽和哽咽。封雨说话的望比上次更迫切。

独并没在这一停留太多时间，艰涩地动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