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动，还静默着。

屠有仪脑又转不动了。

·

“开始上课了。”

“是这样啊。”

屠有仪和姬易之俩人呆坐在椅上，怀疑自己的耳朵。

小玖又念了一遍，怀疑不会是自己当年他的时候，这分记忆忘去了吧？

“女娲是我妈妈。”

小玖于是自己从第一页开始，认真翻看起来。

“你你你……”姬易之被她极其自然的一声“对的”吓到，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个可能，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压缩得的，“你不会是女娲娘娘吧？！”

怎么是这个“壹”。

“……”

姜姓，神农氏，稦，第八任炎帝榆罔之。据说人族对自己的来历是很看中的，什么“”啊“本”啊之类的形容，好像不论是谁，只要活着，就一定得知自己从哪来，这样最后才能回那去，不然便是孤魂野鬼。

“姜……壹，”她在第一页的策划人第一栏，看见了这个名字，向旁边两人确认，“是不是就是小一？”

孤魂野鬼，是连鬼也害怕的东西，每一个鬼都极力证明自己不孤不野。小玖在冥界这么多年，不知见过多少以此为执念而走火的恶鬼。

要真是女娲再世，那且不论什么父女关系，今天现场的什么母、母女之类的亲缘关系大概就掰扯不清了……

小玖很认真，老师让翻到哪一章就翻到哪一章，在学院介绍和专业分类那一块停留的时间最长。看到从前那些大家囫

屠有仪掐着姬易之，没忍住，也把脏话当了此情此景下的语气词。

她活学活用了一下，向旁边两人隆重介绍了一下自己：

哪里生的气往书上撒，翻书时把书页翻得“哗哗”响。老师也好像终于放过了那一页PPT，匆匆动鼠标，很忙但不知在忙什么。

“靠，”姬易之忍不了了，“那不是伏羲女娲的姓吗，”

“那我叫风玖。”

小玖提醒他们，观察周围的同学，也去找到屠有仪手里的书包，从里面翻了一本书：《九福学院学生手册》，摊开在桌面上。

“只有一本，你俩要不凑过来一起看。”

屠有仪被她贴脸询问，大脑勉理了一下，机械地。

屠有仪回了神，听到小玖的嘟囔，回想起自己一直听这位皇女喊老师“小壹”，估计是还停留在上古——那个只单单称字为名的年代，奇怪为什么现在人名字这么写。

姬易之的嗓终于能够重新松了气儿。

开学第一课，讲的是九福学院的的校规和注意事项。老师的PPT字很多，中间还穿了大段视频，声音和画面被使了法术，在每个人的前耳边晃，生怕你听不见看不着。

小玖适才是在想，等晚上的时候怎样提醒一下姜壹的姓名，但现在，屠有仪的话将她拉到了另一个思路上去。

“……靠。”

小玖好心地等他完这，才不不慢地接着说：

风姓。

“就比如说，”她看小玖好像还在凝思，决定现说法，“我叫屠有仪，他是姬易之。‘姬’和‘屠’是我们的姓，加在‘有仪’和‘易之’之前，才是我们完整的姓名。”

她慷慨地分享，推让自己的书。

“姜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她这么些年“小一小一”地叫人，估计把人喊迷糊了，真以为自己叫“一”了。

“从很早之前，人的名字就连名带姓了。”

“对的。”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