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有人跃上窗。

然后，朝着徐品羽下楼的背影，追了上去。

年级主任是个中年女人，比男老师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神。

顺着他指的方向，徐品羽看到了靠墙站的两个男生。

诶？

徐品羽愣了愣，扬着下说，“学弟，没人告诉你校规禁止谈恋吗？”

光线照穿整条走廊。

她正想着，A班会不会是育课，要不要去场馆看……

徐品羽余惊未散，在一片玻璃渣中，刚刚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他说，“她是我的。”

他问，“你有男朋友吗？”

对视半响。

了办公室，夏寻叫住她。

没人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安静。

她吓得往后倒去，坐到了地上。

她急忙摆着手，“不不，不是我的！”

四周安静，只有远一些的讲课声。

“学。”

顿了顿，看着她说，“还有，对不起。”

啪——

夏寻看到坐在地上的人，微微怔住。

他拽走夏寻，“快跑啊别泡妞啦，老师要来了！”

翻来的男生踩到玻璃，细碎作响。

从办公桌后走来，她先瞧了瞧两个男生，“既然你们不承认。”

幸好划破的伤不大，像一条细线。

收回手，指腹沾着血。

徐品羽面无表情的开，“不想说‘没关系’可以吗。”

玻璃碎片叮呤当啷的落下，像一场白昼的星雨。

已经上课一会儿了，脚步声踏过无人的过，往前走着。

挥挥手，真的转走人。

从办公室来，她拉上门。

一颗篮球到墙角，又弹来。

徐品羽下意识的伸手到脸上，到一块肤，刺痛了下。

站在走廊发呆的韦昭明，耳边仿佛还回放着，夏寻的话。

另一个，倒不慌张，有娃娃脸，歪着脑袋看她。

少年半撑在扶手上，脸上张扬笑容，睛透亮，略带稚气。

一个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徐品羽原本要说的话，张改成了，“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被吓到了，没看清是谁。”

徐品羽闻声，下意识的抬看。

接近午时，光耀。

轻飘飘的浮沉。

每次都是如此绕路，今天运气不好，前后门闭，没人。

徐品羽终于扬起一抹笑，“辛苦了，再见。”

徐品羽嘴一撇，快步离开。

男老师又嫌弃的摇摇，“也不用问了，两个男生都是K班的……”

她愣了下，一秒合膝盖拉下裙。

他见到徐品羽，便说，“诶，你来的正好，看看是不是这两个家伙。”

在医务室贴了张创可贴，就去年级主任办公室。

她又看了徐品羽，“你又不知。”

老师示意她别慌，“行了行了，知你没这破坏力，先去理下你那脸。”

肇事男生之一的韦昭明，突然笑说，“这学好可啊。”

徐品羽刚准备开斥责他，随窗的男生，迅速捡起地上的篮球。

去时，恰逢男老师喝斥着，“还狡辩，都有人目击……”

老师见满地狼藉，也一愣，“你这是……练功呢？”

她又说，“那你们留下清理，我走了可以吗。”

他指着徐品羽，张了张，“啊，内。”

韦昭明回过神来，“诶，都跑了我一人扫啊？”

光中有尘埃。

他说，“谢谢。”

最后说着，“那你们三个就一起把走廊打扫净。”

突然从外面飞来的东西，砸破了窗，在徐品羽前划过。

夏寻目光在她离开的方向，停顿几秒，转对韦昭明说了句话。

果然，他们逃跑后不几秒，距离最近的老师闻声赶来。

她用手挡光，眯着，只看见廓。

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夏寻怔了怔，才，“可以。”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