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没人回答。

看到他，才表示这一天开始了。

那年我十五岁吧，还是十六了，一。

我忘了习惯一到教室就看到他多久了，或许是习以为常，当成是理所当然的吧。他也从来没迟到过，一次也没有，从国小我们开始同班，到了现在，而这份默契也一直保留着。

随后拿起笔记，开始抄起来，但怎么就是不对劲，下课时我索把冷掉的饼丢了，随后到走廊打手机给达。

没人接。

我苦笑了一下，平常上课我是很认真的，大概就是老师中的好学生吧，所以我上课睡觉他们的第一个直觉就是我生病了。

没人回应，我等了很久，再敲一

「王诚，你生病了吗？」老师皱眉问。

拳狠狠地往前弹了去。

「嘿、达，下午放学要去哪？」到学校时，我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座位旁边的达。

「那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呢？」我又问。

突然一片黑，中涌上腥味。

「！」林穆生大怒，聚集全力，向前轰。

「网咖。」还是我说。

「嗯！」我，了冰，「那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个城市呢？」

「好主意！」然后我们都笑了。

乖乖抄笔记，认真读书，平常的我。

「网咖？」

我似乎离不开他，正如他也是，这或许就是好朋友。

「恩。」

「达还没来？」一早到教室时发现达的座位空着，有吃惊，随问了正在窗的同学。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一两个最知心的好友，可以一辈心的，我想就是达吧。

「小孬孬，来吧。」

连声的力气都没有，倒下。

「那有一天我离开这个国家？」

孬还蛮有骨气的。」林钱微笑，右脚一个踏步了起来，飘若柳絮般的轻巧的飞起，带起一个回旋，慢慢降在圈中央，正好在林穆生前面。

「一样。」

「我们还是朋友。」

「稀奇。」我皱皱眉，放好书包，依照惯例向他的座位问了句：「嘿，下午去哪？」

好不容易放学了，我赶带跑地到达他家。

我笑了，又了一冰，有颤抖。或许是被这段话动吧。

后来我醒来时，已经第三节课了，一旁的饼也冷了，老师依旧在台上侃侃而谈，没人叫醒我，也不敢，因为我脸看起来真的不好。

达总是比我早到学校，这表示我到教室之后都能看到他，久而久之这变成了一习。

早餐的饼也吃不下去了，乾脆趴着就睡，我讨厌等待的滋味。

下课也是，我们会一起放学，但并不是天天都去网咖，这都是嘴上说说的，大分的时间我们会留在学校打球，然后伴着汗淋漓一起回家。

那天我捱得很痛苦，整个心七上八下的动着。

但却笑不来，有说不的空虚。

整个早自修我不住往教室门张望，但他的影一直没现，我的心神有不寧。

没人接。

大不了放个假青蛙到老师的屉。

「如果我们不是，还有谁是呢？」他微笑。

这个默契，却在一个很平常的日中被打破了。

「我们是好朋友吗？」一天，我问，那天我们去吃冰。

突然有一绝望。

「我会等你回来的，正如你也是，不是吗？」

或许是有事绊住了，我自我解释着。

我忘了什么时候跟他认识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是我永远最好的朋友，一直持续下去。

或者吃冰，逛街，总是会腻在一起，偶尔帮对方把妹之类的蠢事。

勉向下一看，林钱的右手陷在自己的腹，速度快得完全看不清。

脚尖着地，一个微蹲，一气呵成，没激起半灰尘，一切如同静止，全场看呆了。

「达，在吗？」我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