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这次没有回嘴，她用围裙乾泪，然后就依老乔治所说的，回到长桌上继续她的麵包。

「唉，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楼上的那位。」老乔治往天板努了努下。

琉梨佳则是咬住嘴，忍着不敢笑声。她心想：「千万不能让玛丽知，一手把我带大的老巫婆已经五百岁了，不但牙齿几乎掉光光，而且背驼的快弯到地上。」

「好了好了！我带小巫婆琉梨佳过来可不是为了听你，我可是有正事要请她帮忙哩！」

老乔治翻起白，长长吐一气。

玛丽听琉梨佳这么说，总算稍稍止住哭声，她红着眶哽咽的问：「真的吗？」

琉梨佳保持沉默。

琉梨佳慌忙安：「玛丽，你不要哭嘛！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其实你看起来一都不老，不像老婆婆，反而像是...像是...」她的脑疯狂运转，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恰当的字句。

没想到琉梨佳刚讲完，玛丽就又红了眶。

老乔治不耐烦的挥手：「好了，好了！动不动就哭，你有完没完。去、去、去，你不是要麵包吗？快去麵，否则就赶不上吃晚饭了。」

「唉───其实四十多年前，这里是一个很繁荣的国家，国王也很受人民，他有三个女儿，个个都长得非常丽；尤其是他的小女儿，更是如天仙。」老乔治吐着烟圈说。

老乔治连忙说：「不、不、不！只要你真的是巫婆，懂得变形的法术，那么就一定帮得上忙。」

琉梨佳对老乔治说：「嗯───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问我会不会变形术，还要我把青蛙变成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解释给我听了吗？」

玛丽问：「你有什么事要找巫婆帮忙？」

厨房里烟雾撩绕，里面有从老乔治烟斗里飘来的烟草味，还有玛丽搁在炉上燉煮的燉香。琉梨佳因为吃的太饱有发睏，但还是努力睁大睛保持清醒，听老乔治回忆四十多年前在这座城堡发生的故事。

琉梨佳。

「难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座城堡会荒凉成这副德行？杂草丛生，而且只有我跟玛丽这两个老傢伙照。」

渐渐的，不知是满室烟雾朦胧的关係，还是老乔治沙哑的嗓音带有力，琉梨佳竟然随着老乔治的叙述，恍恍惚惚回到过去。

老乔治又缓缓吐了烟圈，彷彿在盘算应该怎么开，过了好一阵才说：「琉梨佳，玛丽刚才应该告诉过你，这里其实是一座城堡吧！」

玛丽这才着鼻，满意的说：「我就说嘛！虽然年纪大了长相多少有些变化，不过在别人中看来，我还是满年轻的。」

大声痛哭。

「唉呀！老乔治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青蛙惹的祸啊！」

「玛丽，不要这么说，我还不知你们要我帮什么忙，搞不好我不到呢？」

「喔？唉，真的耶！琉梨佳，如果你能够帮忙，要我帮你煮一辈的饭都没关係。」玛丽对琉梨佳这么说。

琉梨佳张大睛用力，努力表现诚恳的样。

「嗯...就像是一手把我带大的巫婆妈妈，那么温柔，那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