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最好，”沈慕枝的上半忽然倾向他，两人的肚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乎乎的，十足的暧昧煽情，“我就会成为爹最重要的且是唯一的心腹。”

荣晟记事以来，沈寒清把烂摊都给沈慕枝收拾，没想他这便宜儿把一切料理得相当，现下也算是柳暗明了。赌王虽忌惮他得太，但对儿的本事是有几分欣赏的。

没等几分钟，他抱了一只圆肚细的青瓷酒坛奔来，后面跟着个脚步蹒跚的驼背老。老家堆得的托盘里，除了枇杷、桑葚、樱桃这些

“油嘴的东西，惯会哄我。”他咯咯笑了，一把推开沈慕枝。

，总免不了需要收新鲜血来，更新换代的。”沈慕枝手上不停，睛一眨不眨地观察沈寒清的表情。

孟成蹊勾勾手指让那个瘦得像针似的少年过来，吩咐：“阿，取些酒窖里的酒过来。”

赌王在沈慕枝的糖衣炮弹中败下阵来：“罢了，你说的去办吧，记得，可别亏待了老王。”

“傻东西，我逗你呢，”沈慕枝看他亦真亦假的伤心，忙起怜地他的，“你一直都得很好，比我期望的还要好，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真不一定比你。”

“你还不哄人？这些年对着我什么鬼话都说尽了，搞不好哪天爬到我上去，怪就怪我当年一时心。”

“好嘞，少爷您等着。”少年笑得两粒大门牙，掉转撒就跑。

“都是爹教得好。”沈慕枝漉漉的睛盯着他，显得无比真挚。

“这不成问题，”沈慕枝微微一笑，“我从玉福记挖来一个会计师，三十多岁，拿过英国的研究生文凭，据说没有他对付不了的账目。”

沈慕枝侧着脑袋把脸贴上他的：“您是在后悔捡我回来吗？”

沈寒清惫懒地靠在枕上，对他的意见不置可否：“臭小，你这是要把我的心腹一个个都驱逐了？”

漕河泾一园里，孟成蹊约了沈慕枝赏樱。这里原本是孟家祖上居住的府邸，三三的中式大宅，因为鲜有人来，平日里仅有一个驼背老家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看守。房大，人少，一个人逛肯定会觉得太过冷清凄切了，两个人却是刚刚好品味这份静幽。

沈寒清正沉浸在鸦片烟带来的缤纷的快意中，此刻听沈慕枝的话格外耳。

沈寒清闭了闭睛，徐徐吐一烟，在满室鸦片味的氤氲中彷徨了：“没了王群，我去哪再找个稳妥的账房先生？”

沈慕枝神暗了一下，哑声说：“爹，我让您失望了。”

沈慕枝又黏上来，抱着他一条说：“爹，我不哄人的。”

第15章

期将逝，成片的樱林，远远看去像一团粉红的薄雾，有朦胧的哀伤。风一，打着旋儿飘落，落英厚厚铺了一地，说是看，倒不如说是踏。樱是那远观有姿，近看丑得毫无特的卉，两人兜了一圈，都在心里觉得实在没什么看。于是沈慕枝提，要四参观看看。

孟家旧邸大保留了百年前老建筑的古朴风貌，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孟成蹊带客人参观了院内古古香的布置，随后引着他去后院的八角凉亭坐了。

“哎，悔不当初啊……”沈寒清叹气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