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雕镶玉石的塌上正卧着一位发白的妇人，着富贵，姿态雍容，满珠翠，额间系一个乌绫珠玉翡翠的抹额，华贵非常。

白墨捡了隔得最近的椅坐下，双手放于膝盖上，面容严肃，坐的笔直。

白墨忙：“儿毕竟年轻，还需母亲时常提！”

“铺的事忙完了？”白赵氏声如洪钟，久经商场，自有一不同普通妇人的威严。

白墨静静听着，面上并无波澜。但他知白赵氏的意思。

“老了，不中用了！”白赵氏笑着摆摆手，很是慨，“想当初，你爹早逝，债主日日上门。你的几个叔叔个个觊觎白家的那个香料铺。那时的我，心气多，才生下你八个月，便将那些债务抗在肩上，保住了铺。这三十几年，经历了多少风雨，我也都扛过来了。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三十年？我的半生光竟在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海沉浮中渡过可……如今人老了，心气儿也没了。只想着饴孙，安享天！”

几个丫鬟收拾停当，鱼贯而。房间里的烟雾渐渐散去。

几个丫鬟一人摇扇，一人捶，一人跪着正调制着小瓷碟里黑呼呼的烟膏。妇人则手拿一炳细细的白玉长烟杆，袅袅烟雾氤氲缭绕，空气中是一烟草味混合的奇香。

“母亲虽说想颐养天年，却还是在为儿筹谋！”白墨起恭敬作揖，“多谢母亲提，只是……卓公公那边，儿另有打算！况且那卢小才貌双全，卓公公定然另

”

白墨神情一滞，淡然笑：“儿与卢小不过数面之缘，哪有什么旧情！”

“都下去吧！”

白赵氏放下茶杯，继续说：“京中的那个卢小，父亲虽说只是个从五品员外郎，但却是卓公公的表亲。那卢小还认了其为义父，卓公公对她这个义女很是疼！我听闻早些年你京，与这卢小有些私，如今卢小已近双十年华，尚未婚，想必是念着旧情！你可莫要辜负人家一片痴情！”

“那你独独所制的‘云犀香’年年送往卢府，又是为何？难不是因为那云惜小？”

白赵氏长叹一声，“白氏香料虽说名誉全国，可年年贡给朝廷的却是那芸州的薛氏！卓公公而今如日中天，若能得到其助益，将贡的特权夺过来……白家定能更为兴盛！”

车停在白府门外，白墨刚踏府门，白芷便匆匆迎上来，“公您可回来了！老夫人正找你呢！”

妇人起，白墨忙上前搀扶。

这妇人虽已是鬓发斑白，然面容保养得宜，倒不见一丝老态。

妇人见白墨了屋，吐最后一烟，放下烟杆，示意撤下去。

第八十一章女人开店

几个丫鬟仆人躬行礼。

白墨回屋换了衣服，赶往白赵氏的东院。

“坐下吧！有话同你说！”白赵氏坐正，端起茶呷了一。

“昨日家送来的账本我看了……”白赵氏叹一声，欣：“如今你也能独当一面了，凝香阁也经营的有声有，我这把老骨是时候颐养天年了！”

“是！”白墨低答着，很是恭敬。

“嗯！知了！”

“儿给母亲请安！”白墨候在门外，待听得里面传来“”的声音，才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