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一下下落下，上的血也越来越多，有的和破混在一起黏在面上，有的顺着大滴下来，应星把无力地抵在桌面上，等丹枫一松手，就顺在桌沿倒在地，躺在地上费力地呼着。

应星这才到彻骨的冰冷，绝望如将他彻底淹没，他看着三人朝他挥了挥手走他一辈都将走不的大门，抱着手臂缓缓蹲下，浑抖如筛糠。太可怕了，直到此刻他才刻受到长生与短生之间来自差别的不同。

“枫……丹枫……”丹枫俯压住他，膝盖挤到他双中间，毫不留情地分开一

挚友们全都知自己被丹枫囚禁了，但他们都没有为自己表现哪怕一丝的愤懑，应星不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陪他们喝完酒的，只有几人离开时，白珩犹犹豫豫劝告自己：“小应星，你也别倔了，丹枫不会害你的，过两天我们再来看你。”

丹枫还嫌不够，接下来半个月，应星都要来书房接受训诫，今天已经是第十二天了，他早早便来书房跪好等丹枫回来，即便书房地上已经全铺了柔的地毯，膝盖还是一片青紫。

应星知自己这么想不对，丹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最打一再给个甜枣，但他乐意和自己装一副温和的样，自己又何必折磨自己，应星迫切地需要给自己的顺从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唔……唔……”应星没有大喊大叫，连续几日的痛苦已经让他心力瘁，伤上加伤的痛苦太过剧烈，仅仅一下就让他两发黑，嗓里只能发几声极轻的呜咽声，提示着他还没有昏死过去。

“真贱啊，应星，你为什么不敢死呢？”应星的灵魂仿佛飘在空中冷看着这如何摇尾乞怜，“你连活着受这罪你都敢，你为什么就不敢死呢？”

死过去的丹枫坐在桌旁笑着看他，神清明哪里有半醉昏过去的模样，应星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稍稍缓过来后却看见丹枫提着戒尺斜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浑的血一下就凉了下来，他条件反跪下膝行到他脚边，哆嗦着用极可怜极哀求的神看他。

他不知丹枫今天会不会给他丢一个云术，若是不治疗一下的话明天怕是挨不下去了，他昏昏沉沉想着，还有三天，只要能熬过这三天，自己听话，丹枫便是最好的情人，温柔贴有求必应，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带外面新奇的东西，给自己讲遇到的趣闻。

随后应星被丹枫领着衣领拖到书桌前，掐着脖被在龙尊大人名贵的桌上，他下半伤得重穿不上衣服，一直光着，丹枫挥尺下去那一瞬间，薄薄的痂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瞬间就崩裂开，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涌了来。

这次应星逃跑失败的代价显得格外惨烈，即便应星已经彻底绝望，真诚保证自己再也不会想跑了，丹枫的惩罚仍然是他承受不了的，下半被活生生打到开绽，超过阈值的痛苦让他昏死过去三四次，又被一捧当浇醒，直到只剩下一气的时候，一团云法术打他的内，伤势以可见的速度极快愈合，他又被拉回到这痛苦不堪的人间。

不过比起后的情况，膝盖的伤就不值一提了，丰满翘的上是层层叠叠的板印，重叠结了黑红的血痂，伤势连成一片，本该柔的如今僵不堪，扯着这样的伤膝行到丹枫脚边，短短一段路已经让他泪满面。

他将那柄给他带来了无尽痛苦的戒尺捧过，丹枫背着光站在那里看着他，应星不敢抬看他的表情，只能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有些跪不住了，书房的门重重地被关上，丹枫接过了他手上的戒尺。

可应星连死的权利都被丹枫剥夺了，冷冰冰的听话的应星固然好，但丹枫有太多冷冰冰的宝贝了，活着的应星显然更让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