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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安]赐福(蜡前传)【7】(2/2)

又是一年秋,我靠在土坡上,兄长从红枫缓缓走来,穿着那旧日的褂,金线绣在素白衣衫上,在落枫中脱俗。

XXXX年,XX月XX日,

兄长被带走的时候,亲近的仆役给我通了信,我过去拼命阻拦想救他,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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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枫遍地,他轻轻靠过来,好像没有一重量,我碰他的一瞬,他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了。

如今我将这尽数写下,只觉得迟迟无语,字字苦酸。

把手覆于我手上,“我不会舞,无咎可得教教我。”

星眸滴尽泪,在夜下分外清亮,像又回到了那年红枫林。

生而异族,死岂同归。

他的脚步笨拙,略显僵,我轻轻带着他在这片秋月影下一遍遍着。无需动听音乐伴奏,他炙激烈的心是最动听的曲,泛红的二是最华丽的霓裳。

后记一:

我本不愿再回忆这一件件往事,昨夜许是老天赐福让我又一次梦见他,他还是和当年红枫林一别时那般年轻。

我收拾起兄长的遗,在我送他的摆件下面压着一个扁盒。我打开一看,是那他穿不下的我们同形制的褂,年代久远,但衣料依旧柔,光洁如新,只有金线失了主人的日日护,黯淡无光。

这夜没过去几天,我的父亲传来了噩耗,他因病去世了。我疯癫的母亲了我这辈无法原谅的事。

我轻轻抚过衣服表面,指尖缠上他往日上淡淡的香气。

直至很多年后,我依旧忘不了这个晚上,动人乐章下最纯澈的意,汹涌在这方小小院里。

兄长一生都希望冲破封建礼教,可是到来,连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都没有。

“无尚拟魂相就,在那无梦相还。”

我拉着他到院里,月静谧,树影幢幢,我同他在院里共舞,借着朦胧月光,我得以看见他的脸,褪去了悲伤,重新染上幸福的彩。

不久的后来,母亲神失常,时常大喊:“他来杀我了,救命啊!”

他向我招招手,我遥遥举起酒杯,示意他来一同吃酒。

刺破的针线,尖锐的桃木钉,锤沉重的击打,殷红的鲜血把嫁衣染得比红枫林的落叶还刺目,脸边迸溅的红,像幼时雪天绽放在他边的梅,凄厉的哀叫和求饶回在祠堂。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为了几两银对同类下那么重的手。

END

边只有一块冷冰冰的墓碑,镌刻的字样前端冗长的缀名无需看,末尾写着:“及其二夫人谢氏。”

兄长若是真能回来也好,我还想再见他。

梦醒了。

后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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