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得，好吗？」我问。

我情不自禁地在妹妹旁回应着，泪不小心跌到了她的上，随后像一粒珠般，落到地面，丝毫没有浸她的衣衫。

妹妹稍作停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而后，她继续说：

妹妹站起来，整平裙摆。

「那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呢？」

说着，妹妹的声音哽咽起来，她把脸埋在双膝之间，我听得到，她在低声哭泣。我走到她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尽知，她本无法知到我的存在，却也希望，自己多少能够带给她些许鼓励。

说完，妹妹向墓园的走去。窈窕的影，渐渐消失在无尽的夕之中。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幸福就好。」

「哥哥，近来一切都好吗？在那个世界，有没有可的女孩陪着你呢？」妹妹低声说着，面带浅浅的笑意。「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对她好，不可以心哦。我在这边也很好，只是前一段爸爸因为肺炎住院，我一照顾他，没能来看你。不过放心，爸爸已经没事了，他壮得很，现在都回店里上班了。」

「我又没有去过，怎么会知。」除灵师笑，「说不定，是一个重新的开始，也为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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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对你说了这些事，一定让你心情不好了吧。我们聊些别的吧。」

太太渐渐西沉，将一片橙的温投向大地。几只倦鸟从金的天空中飞过，发空明而悠远的叫声。

「对不起，哥哥。不知不觉就哭了来。」妹妹拭去泪，迫自己保持着笑意，「我知自己是个罪人，没有资格去一个人——可是，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试着和小祈往一下，一下下就好。可以吗？哥哥。」

妹妹长长地鞠躬，目送他离开。随后，圈起膝盖，在墓碑前坐了下来。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和这世上大多数人一样。」除灵师说，「自从你事之后，你父母大吵了一家，最后离婚，各奔东西。你的父亲带着幸存下来的小，继续住在镇上。儿的自杀，对他的政治生涯产生了大的影响，他在选举中落败，最终放弃了从政的路，并重新接过家业，起了五金行的老板，这几年的生意还算不错，打算开第二家店了。你的妹妹则在本地读完了大学，如今在一家小银行工作，生活也算满。另外——」除灵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她已经原谅了这个世界。你呢？」

「是吗。」我释然地合上睛，「我想，我很快就要知了。」

阵阵金光从四面八方升起，我到意。

我不语，仰起，望着白昼与黑夜替的天空，问：

向我的方向挤了挤睛，走开了。

除灵师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我旁。

「哥哥，还记得上次对你提起的那个男孩吗？我——真不知该如何开——我好像有一喜上他了。你听了千万不要生气，我喜他，是因为从他上，可以受到哥哥你的影。他人很温柔，说话也像你一样，柔声细语的，但关键时刻却能而。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你的转世。当然不可能啦。他和你的年纪差不多，你离开时，他早已世。不过，他真的……真的和你好像呢。」

之后的时间，妹妹林林总总地说了很多。家里的事，工作上的事，等等。而我，则和她背靠背地坐着，安静地倾听，就像我们仍在同一次元，就像很多年前，在那间简陋的小库房中一样。

「哥哥，我要回去了，不久还会来看你。」说着，她注视着墓碑中央，黑白的相片，「我会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去的，带上你的那一份。而你，在那个世界，也要快乐哦，带上我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