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杨先生。”

“嗯？”杨牧在军院家里，走到窗台，来了神：“什么事？”

“怎么这么晚吃？”

“嗯，其实早都定了，你还是最后一个签约的。”

“多长时间？”

“谢。”

杨牧瞇着，冰冷的眸晦暗得宛如渊。

“然后直接组拍摄。”

“在什么？”

杨牧一看到谢清凉的穿着就炸，脸铁青：“穿这样就来开门，像什么样？”

谢挂掉电话的时候，面已经冷了，都糊成一团，她也没有吃的望，手上的烟也没燃，被她扔在桌上。

他没想到，他的车居然是这样损伤的，谢居然直接开迈赫去撞李棋的奥迪！

谢莫名坐直，杨牧停了半晌才：“注意分寸，和其他男明星保持距离。”

还敢问？

冰已经不容易，她还要在冰的过程中演示阮青丧夫的那一刻心情，而且她应该是到了现场才看到阮铃这支曲吧？这么短的时间和压力下，她就能想这招碾压阮铃的方式，并且演绎来……

为什么他觉得这小雌虎是真的到悲伤？

“杨先生。”

杨牧挂掉电话后，反而了支烟，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那是今天谢在阮青冰会馆冰的画面。

“明天早上老张会去取车钥匙，车的事他会理。”

“杨先生。”

“在哪里？”

杨牧心知肚明自己在等谁的信息，即使是一句早安、晚安也好，可谁知这白狼一都没有为金丝雀的自觉，恼得他都想弃养！

演技吗？

“好。”杨牧说完这个字就陷沉默。

这两天杨牧没找谢，谢也没找杨牧，彷佛三天前若有似无所拉近的距离是一场幻觉，这一天谢早上健完，才洗了澡，电铃就响了起来；谢理所当然以为是刘云秀，穿着一件背心式的小可就去开门，冷不防就和杨牧对上视线。

“行吧，你有主意就好，这件事就听你的。”刘云秀又：“《味小厨房》十五号开发布会，你那里没问题吧？”

杨牧暴躁用力地把人直接压在门上，这两天他恼她，故意不传信息不联络，谁知这小猫同样也敢给他玩失联；这两天在公司、医院他动不动就看手机，明明工作都在掌握中，他还是手机不离手。

下午保险公司打电话给他，传给他车损毁的鉴定报告，还传给他一段监控视频。

“嗯。”杨牧嗓音很低，也不多说：“早睡。”

谢手上拿了一烟，一直没上，在手指间转：“那你早休息，也祝绵绵早日康复，晚安。”

今早谢给他的温，瞬间冷却下来。

“吃面。”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这小雌虎不敢的？

谢说了两个城市，最后说：“最后去泰国。”

“一个半月，最多两个月。”

谢让开路让老公主门，一边关门一边：“怎么来了？”

是周导，是年度大片啊小！

如果她演技这般神化，那她在他面前，可都是演戏？床上床下又有几分真实？

“没事。”谢把自己小沙发里，声音糯：“我十五日要去S市席综艺的发布会。”

和刘云秀聊到了九多，谢挂了电话，终于到饿了，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本想一边看《站在冰上的灵》剧本，电话响了起来。

如果这是演技，谢应该要拿座影后奖项了吧？

杨牧额际直：“不让我去？”

谢楞了一下，嘴角笑了一下：“我知。”

“在乎也不是这样的。”谢闭上睛：“刘，人家没格局，我们也不用当泼妇当街骂给别人看，我如果这样，丢的是杨先生的脸。”

连着两天，谢不是去会馆练冰，就是在家揣剧本。这《站在冰上的灵》是以阮青为原型的小说，百分之八十都是阮青真实的故事，愈读愈觉得阮青不简单，她的令人佩。

*****

“我收到消息了，可以。”谢：“他们人都定下来了？”

谢一看，呵，是李棋，谢直接掉。过了五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谢正要掉发现竟是杨牧，上接了起来。

三分多钟的画面，谢从一只灵动的青鸟变成一只垂死悲伤的天鹅，即使隔着屏幕，杨牧依旧可以受到她的悲伤，也听到阮青在旁边说的话──

这就是『演技的力量』吗？

“我、我才刚洗好澡，以为是刘──”谢脸红，发半，一双透着玫瑰颜。

杨牧穿着一件浅蓝衬衫，米白西装，单手兜站在门，整个人似乎年轻了四五岁，他本来就一脸严肃老成，这打扮让谢睛一亮，差笑来。

谢：“……”顿了顿：“刚看了会儿资料，绵绵……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