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声踩得很响，“我去忙正事，你完嘛嘛、去喝酒也行。今晚没空接你……喝完自己想办法回家。”

他尺度很大，看着她的脸，李纵生了八百万分的偏……是她给的、他都能接受。

……害羞啊。

听声音了很多……气得很长，曜石般的黑眸微微失焦。

“啪——”

会嘛，东西。给一个台阶就卯足劲地勾引她。

蹭着她的掌心，慢慢蹭。

不是你、就不行。

掌心有离开的意思。

“没救了。”李纵自然地接话，“我早没救了。”

T恤的领很大，锁骨下的肤，透着星星的红。

“你真的……”

李纵用了几分力，贴着叶雾初的手，从他的腹，挪上了。

到后面跟“摸”没什么关系。

她终于对他有觉……还是别的？

李纵的耳，也红得像晶莹剔透的玛瑙，没有半分杂质。

是脏。很脏。

“……在对我发吗，贱狗狗？”

“我没病、也不弯……只给叶初初玩。”

“嗯、主人。”

叶雾初快步走去开窗散味，李纵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的背影，“我很挑的。”

叶雾初心知肚明……不是羞的，是的。

“闭嘴。”

李纵侧过，语速很慢。

她摸他的时候没脸红、等等……她在床下脸红、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叶雾初脸红什么？

脑袋里的天使和恶在打架。

她骂声，看他温顺地笑了，眉低垂，像是在看，被他咬的吻痕。

被他握住的手失了禁锢似的力，她赶。

他转，人钻房间之前，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耳动人的绯。

他火的视线，直到释放之后，才移走半分。

“别走……再摸一下、快了……”

“、式……我不介意的。你我也可以的，宝宝。你喜用、还是用手？”

肌被凹陷了一块，心声由慢变快，像并不规律的鼓。

“用、假、或者你喜夹、夹哪？夹喜吗？宝宝它一下，我就得对着你……”

哗啦，李纵挤了两回洗手，把手洗得发白发皱，才住内心的……激奋。

哪怕被责备的目光上下扫，他都得要命。

又被打了一下，空着的那只手，对着脸打了一下。

李纵得更，贴着自己的，用力地。

她回指挥他，“完了把衣服收一收，在外挂了几天了。”

彻底松开她的手，去一旁找纸巾，“你什么神、是，我在你面前总是发情、我承认，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给玩的，别那样看我、只对你这样。”

“除了我妈，也就某位叶初初小朋友这么大牌、能使唤我活……呼来喝去的。”

心声、布料的声音，织响起。

他的语气越发轻柔，“……或者贱狗狗把后面净、让主人玩后面？”

“别不信。”

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李纵起，去厨房洗手。

他对她有最低劣最下的望。

不行、李纵……不许再想了。

“哪有人……去医院的前一晚，还跑去喝酒的？”

天使说，“可是她今天叫你‘哥哥’的次数比平常多很多诶，从见面就开始加了、平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