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留夜的。”

显然某人并不这么想，达达利亚从桌上剩余筹码中挑几个看起来净些的，用旁边未开封的酒稍微清洗了下便想往钟离下面。

达达利亚冷笑一声，“在这地方荷官就是你的打算？”说完他转念又像是想起什么，皱着眉继续发问，“你还卖？”

“父亲说是因为我不够优秀，你觉得在我上看不到希望才走的。”

钟离避开达达利亚的神，“我没有这项服务。”

“达达利亚！快放了我！”泪在眶里停了那么久，最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达达利亚用神示意钟离坐到赌桌上，“坐上去，自己把衣服脱了。”

“既然都来卖了，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泪在钟离眶内打转，但始终不曾落下，涎浸了扑克，钟离还尽力控制着力度防止卡牌掉落。

“多少一次，说个数。”

那时钟离受聘成为达达利亚的私教，从基本礼仪到企业理都是钟离亲自教授，只可惜当初不曾教过他清楚的认识自己的情，错把从小的依赖当成了情窦初开的恋……

钟离的嘴角微微上扬，“总要混饭吃。”似乎对现在自己的境并没有一不满，当年的事确实是自己的错，会有哪位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和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搅和到一起。

虽然是个小赌场，但荷官仍然有自己专属的制服，白衬衫外面西装甲，明明是这么劣质的布料穿在他上却依然那么好看，钟离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扣，白皙的膛……

“嗯……”达达利亚突如其来的使坏让钟离不禁声，前的两被掐的通红，但他还在忍耐，希望达达利亚能快些放过自己。

钟离带着哭腔的不断从中溢，泪打在赌桌的绿布上留下印记，求饶的话涌到嘴边却还是没能说的。

“不去就是你的原则？”

“这钱你拿着吧，就当是打破你原则的酬劳。”达达利亚留下钱便自行离去，只剩他一人呆在这肮脏不堪的地方。

“呵，为了一千块，值得吗？”当年父亲聘请他当私教可是了上千万才从别人那挖过来的，现在的他居然为了一千块卖自己的。达达利亚掏钱包拿一千拍在了赌桌上，“这是一千，买你一次。”

安静了几秒后达达利亚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反捆住钟离的双手，依然我行我素的往里面那比币还大上许多的筹码。

钟离反应过来，达达利亚便先发制人的质问：“你就喜呆在这地方？”这地方和钟离哪哪都透着不符，只有最豪华的庄园才能与他相匹。

听到这话达达利亚瞬间就明白了，说的可真委婉，不就是除了去都行的意思吗。

达达利亚呼的气染红了钟离的双耳，尖划过他的颈，双手从腰间一路向上直至前，逗着那两颗红缨。

“你的牌掉了。”语气很平静，但钟离却在他里看到了危险，现在的达达利亚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吵着要吃糖的阿贾克斯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场事不愉快的开始，潦草的结束，达达利亚下手很重，钟离上几乎都是指痕和各牙印，他的东西也还留在内。

“我有自己的原则。”

虽然这话难听了，但钟离还是了。

达达利亚试了半天也不，于是就放弃，转为手指一一的，撑开那密的。过了一会达达利亚觉得差不多了便拉开链直接闯了去。

达达利亚上前随手了张牌递到钟离嘴边，“住它，要是掉了或者我在上面看到牙印，那可就不只退钱那么简单了。”

钟离笑着摇了摇，不想回答。

钟离张嘴住纸牌的一角，随即达达利亚将他翻压在桌上，双手在他上游走，则埋在颈间挲。

再次相见已然有了无法跨越的隔阂，达达利亚站在外面看着躺在棺椁中的钟离，闭上了双哀默片刻，转走远，还是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一千。”

“不，你很优秀，只是我有自己的打算。”

钟离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达达利亚，许久才吐一个字，“好……”

达达利亚问的很真诚，但钟离也不能直接说是你爸不让他去找你吧，虽然钟离也确实不想再去打扰他，当时他的神一直追随着自己，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他还以为自己藏的好，老爷找上自己钟离一也不意外。

“你什么！没有这项服务！”受到异样的钟离挣扎起，中的扑克掉在桌上，黑桃A边角的A已经被糊的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