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外界对我们这一行最大的误解。”季晏自嘲。

“刚在张江找了个房。”她反问，“你呢？”

“我猜……第一个是假的。”

“一看就是金咯。”她笑，“是什么我就不知了。”

凝竹哀叫一声。

乘势，季晏试图和她聊天：“你住在哪里？”

“今晚你还打算回去吗？”

“有钱真好。”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季晏抬手了她的脸，故作沉思片刻：“或许……公关？”

“你猜猜看？”

“你们这行加班多吗？”

“猜错了。”

“那你能猜来吗？”

这样的刺激到了季晏，他变得愈发狂起来，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摇了摇，哀求：“给我。”这样嗔的吻使季晏环抱住她，一气将两人送上峰。

“国人经常玩一个破冰游戏，叫two truths and a lie，你想玩吗？”

“没有三年。”他纠正，“我在国外念的，只有两年。”

“又猜错了。”

“猜错了。”

“确实赚了一钱，但那都是拿命上班换来的。”他问，“你知我是什么工作的？”

“能不能说有意思的。”

“哦……我比你多打了三年工。”

“你要说三件事，其中两件是真的、一件是假的。我需要猜假的是哪一件。”

“如果你猜错了呢？”

“新媒？”

“国。”

简单清洁过自己后，两人躺在床上。季晏打开电视，随便了两下，刚好切换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正上演一个搞笑场面。凝竹笑了一声。

迷醉的结束后，忽然陷一片沉寂。

而迷的样，和她一起冲上峰，跨那妙的漩涡。

“世纪公园。”

凝竹斜了床柜一，季晏摘下的手表就放在那里：“我看不是。”

“可是这双手不像是会菜的样。”凝竹抓起他的手反复打量。

“哪个国家？”

“好。”凝竹燃起了兴趣，“你先来。”

“可能因为这边的工资给得更吧。”

“太好了。”凝竹靠在他怀里，呢喃，“太好了……”

凝竹听到浴室里传来声，片刻之后，他拿着两条一次打的巾走回来，默不作声递给她。

季晏临时加上了一个规则：“猜错的话，你可以问我任意一个问题。”

“渴吗？”

“你一定会回答？”

季晏假设她是在夸赞刚才的一场。他抚摸着她的发，受着她的温，忍不住又一次抱了她。

“如果你需要，明天早上我可以送你回家。”

她好奇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回来？在国工作不好吗？”

“广告？”

她被逗笑了。

她犹豫了一下。

“每一个留学生都是优秀的厨。我的菜算不上一，不过还是有几拿得手的招牌菜。”季晏耸耸肩，“还有，我不看动漫。”

“那你呢，你是什么的？”

“并且保证不撒谎。”季晏补充，“不过，反之亦然。”

“那就……”她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起拿了一瓶矿泉拧开给她，然后又走了。

“先告诉我规则。”

“被你蒙对了。”她咕哝。

“一年半。”他说，“我读完研究生才到上海。”

他放缓了速度，又忽然加快。这样变换的节奏刺激了凝竹，她反复摇着，：“求求你……”

“好——我很会菜；我喜看动漫；我喜打游戏。”

她闭着睛小声说：“想喝。”

“看情况。我leader对我不错，所以一般不用加太晚。”凝竹又问，“你来上海多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