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其实不太尊重，陈氏声音低了些：“这么些年我们也不奢望恩了，幸而二爷也不曾苛待，我们妹在府里吃住自在，闲时琴曲相伴，日也是不错的。”

那就给大家摆个早年了！

叁人了里屋，有侍婢奉上茶心，岁岁让盆景送上梅，陈氏笑着说她十分喜，立刻就叫人拿去瓶。

岁岁愣住，却觉得不太可能。

陈氏知岁岁疑惑，也没有故意隐瞒，悠然事实：“我妹二人府多年仍是完璧之，二爷从未临幸。话说你没来之前，我们还以为二爷他……有断袖之癖呢。”

那晚她引诱二爷，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总归也是上了二爷的榻，可见他并不拒绝向自己殷切献媚的女。

祝大家年年有余，岁岁平安！

岁岁行了平礼，“陈客气，叫我岁岁便好，是我看两位雅兴，才不敢打扰。”

衣女面容娟秀，手抚玉琴，神情，声如玉碎，她旁的蓝衣女则更是丽，上一支香兰簪，光彩照人。

岁岁大名：余岁

岁岁不懂声乐，却也觉得此曲妙如天籁，心中更是歆羡。

难说这陈氏、赵氏清如天上仙，不会讨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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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想不明白，脑一时糊住了，在此之前府中只有两个侍妾，若二爷都不曾临幸，那意思是……她是二爷的第一个女吗？

陈氏微微一笑，似稀松平常地说：“二爷他从不来萤阁和秋榭。”

“啊”赵氏有些失望，她们是被养在府里的侍妾，府中戒备森严，从不许人随意府。

那女笑容可掬，挑着岁岁的下，似惊叹：“生得真好看，睛也好漂亮，诶！你看，她的睛是不是像狐狸！”

“两位真是好兴致，方才一曲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女笑起来眉动人，岁岁越发不信，这样人，日日在府里，二爷就从不心动？

她正发怔，下又叫人夺了去，对上一双明亮的睛。

不过，她转念一想，忽然就有了主意，“都说王爷最喜你了，余妹妹，你求求二爷让他放你上街买去好不好？”

赵氏睛都亮了，“是吗是吗！那快教我们怎么玩呀！”

赵氏嘟囔着：“好容易来了个漂亮妹妹，静，府里日虽然清闲，可天天不是弹琴就是赏，也太无趣了！欸！余妹妹是哪里人？你的家乡可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带上我们玩玩吧！”

岁岁是半懵的状态，当真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一下，“唔家乡有一纸牌游戏，俗称斗虎，也叫叶戏，是蛮有意思的。”

陈氏无奈笑：“阿如，你吓到余姑娘了。”

陈氏摆摆手：“妹妹谬赞，不过是闲时打发时间，也是怕技艺生疏了，从前在中乐坊还有嬷嬷时常敦促教导，来了府里倒是懒散许多，早不如当初了。”

岁岁随：“两位技艺超，应该多请二爷过来品茶听琴。”

“可是没有牌呀，可能要上街买去，也不知长安有没有得卖。”岁岁摊手。

乐声忽而演到激烈之时，蓝衣女手弹琵琶相和，两人默契绝佳。

一曲毕，蓝衣女快步下台，笑容满面，迎上岁岁，“余姑娘来了怎么也不通传一声，白叫姑娘在雪地里受冻。”

“呵呵”陈氏见岁岁的模样，倒是被逗得掩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