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他轻咬着曙尹的耳朵，鬍渣刮过她的侧脸，手指寻找到罩扣后轻轻为她解下。

「明天的飞机？」她低喃地吐自己十分清楚的问句。

曙尹咯咯笑了起来，离，捧起辰曦的脸，凝眸端详着前人的面容。字语漂浮在两人之间几近挥发殆尽，只剩绵延不绝的柔柔情会于彼此眨的瞬间。

辰曦自内发一阵介于笑声与叹息的轻吼，仰起将曙尹往旁一推，后者顺势转过来仰卧于沙发上，抬眸凝视着压在上的他。

「可是我又会什么事呢？」

「我不在的时候，」辰曦说，话语没肤底层，似电般吱吱作响地穿梭在骨骼与肌理之间，「保护好你自己，有任何问题就打电话给我。」

起初辰曦的只是轻轻掠过曙尹，吻了几下后逐渐加力，双手托住曙尹的后脑勺，手指发丝之间。曙尹一边回吻一边抚摸辰曦突的颧骨、好的鼻樑，以及他那带有鬍渣的下。

「我说，」两人鼻轻，辰曦空一隻手抚摸曙尹的脸颊，「……我你。」

曙尹贴上他的，指腹过他的骨，「再说一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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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的时候电话响了，会很尷尬的吧？」

「明天的飞机。」辰曦切地吻着，嗓音溶在彼此的之间，「一个星期后就回来。」他摸着曙尹的下，轻轻托起，另一隻手自她的发移向腰际，慢慢朝后方倒去，躺上沙发后搂住跌他怀里的妻。亲亲她的发际，辰曦用手抵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后将又凑了过去。

「你也一样。」辰曦顿了下后说，亲吻着曙尹的双，动作越来越挚而烈，「我不在的日，请你也一定要想起我。」

「我你。」辰曦轻声，气音颤抖。

「是你的话就没关係。」

两人呼的气息在一块儿，脉搏同步，连抚对方的手也带着相同的节奏。曙尹的双手放在辰曦的膛上，揪住他的衬衫，接着开始摸索他的钮扣。

「虽然我曾经说过，」曙尹开，声音沙哑地连自己都快认不来，「你到法国去的时候就算暂时把我忘了，我也不会在意。但是，」她嚥了，不太清楚梗在她腔内的情绪是要她哭还是笑，「一次也好，请你一定要想起我。」

「我你。」

「我也你。」曙尹说，偏过迎上他的。她能清楚地受到辰曦上的味——消毒、咖啡，还有淡淡的薄荷香——自他呼的鼻息沾染上她的瞼与鼻尖，「我你。」

曙尹解开第三颗扣，双手压着他的肩窝和锁骨，咬着下问：「你刚才说什么？」

她解开第二颗扣，他将嘴移至她的颈侧，手伸她的衣服底下。

曙尹微笑，手指绕着辰曦陷的窝画圈。

他距离她好近，她想，他微笑时的犬齿、尾端向上曲起的眉、半掩着黝黑双瞳的密睫，全都近在咫尺——气互相传递，肌肤相，沉潜内的慾望劈啪地冒着同样的火。

曙尹没有回答，她解开辰曦的第一颗扣。辰曦微闭着，浅浅一笑，手摸至曙尹的衣服下襬，双曲起，四缠。

「哦？」辰曦的结鼓动了下，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般嘴角勾起坏笑，稍微说，「有空记得给在穹买好东西，或煮个他喜的料理给他吃。」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