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正在批改奏折，面前跪着两个捆起来的人，他也懒得多看一，谦诚惶诚恐，只知自己没伺候好夫主，跪趴在男人的脚边，请罪：“贱擅自睡着了，请夫主责罚。”

夏延像是刚才看到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般，叫人把两人上嘴里的束缚松开，吩咐那乖巧跪侍的女：“这就是需要你教规矩的两个新人，从前见了怕是还得尊称一句公主，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们先在你边伺候着，先磨磨再。”

只见书桌前男人一双大脚踩着下人形状优的，踩得那椒变了形，他却毫不关心，专心地批着折。绿如想起父王不耐烦地上朝的样，又不由自主落下泪来，若是父王勤于政事，她现在还在里享受着锦衣玉，不至于像现在衣不蔽地为人俘虏，任人宰割。

沛如已经被君王之威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绿如也呆滞地跪着，像是难以接受现实一样看着前荒谬的一幕。在她长大的皇里，后妃伺候笔墨是站着磨墨而已，在这里却是跪趴着伺候；庶母们总是为了谁侍寝勾心斗角，斗的手段她看在里，烦闷不已，奈何父王就吃这一，喜看妃嫔们争风吃醋，搞得后前朝不宁，这里的们被赶走也并没有不满的神，只是乖乖地到旁边跪好。在车上听说了这些规矩，却没有亲所见这么震撼，们被百般羞辱还甘之如饴，她怎么能得到？

不一会儿批完了折，君王站起来舒散骨，自有婢女奉上茶，只见他漱了漱，低下看了一乖乖跪坐好的小，那端庄的女脸上全是顺从和渴望，倒像是在求什么恩典。男人漫不经心地低，像要吐漱茶一样，却不是朝着婢女手里的坛，是朝着那女的脸。绿如和沛如都是一惊，想着这样的羞辱，何人能受得？那女却长大了嘴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还喜喜地磕谢恩。

是没睡上一个时辰。谦发现自己独自睡在龙床上，吓得连忙起找衣服穿，伺候的婢女发现她醒来，伺候她梳洗更衣，穿上了衣服，才带她了寝殿，去了书房。

绿如和沛如下了车便被捆绑起来送到夏延面前过目，两人嘴里都着球，呜呜地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衣着暴地被迫跪在男人面前，就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却见里与她们一样打扮的几个人，自然地跪在男人脚下，丝毫不觉得耻辱，反而有些受若惊的神情；又见一个娴静端庄的女走了来，本以为总算遇到个正常人，却见她也穿着这样暴的服饰，跪在男人脚边的样也熟练得很，甚至自甘下贱地把男人的脚放在自己的脯上。

绿如和沛如对视一，都明明白白地看见了对方里的绝望，心里明白这便是她们的下场了。

夏延看着奏折，睛也没抬，抬脚踢了踢桌下被踩着肩的脚踏：“太了，换的来。”谦立刻心领神会地躺好，把柔酥起来，夫主的靴放在自己上聚会神地起脚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