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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掏,那就永远失去这条内裤,或许不久后这条
内裤会被收拾抽屉的同事发现,然后我就出名了,之后部门里就会流传着我的传
说:曾经有个叫做张天的家伙,是个变态,喜欢收藏女人穿过的内裤,还把沾着
分泌物的内裤放在公司的抽屉里……
「我滚了……」,我抱着箱子,对谢舒彤道。
「滚!」,她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我真滚了……」。
「我送送你……」,她站起来道。
我一路走一路挨个跟同事们打招呼,最后到了电梯门口时,只有谢舒彤默默
的跟在后面。
「不用送了,回去吧,否则会有闲话的……」,我也有些不舍得,打量着那
张熟悉的脸颊。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柔声道:「那我回去了……」。
「回吧」。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她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背对着我问道。
「不知道……」。
「再见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见」,目送着她离开,直到她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我才轻轻的说了最
后一个字「了」。
到家后把东西扔到地上,郭颖还未下班,站在安静的客厅里,我突然感觉心
里空唠唠的,现在无事一身轻,浑身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我歪躺在沙发里,
点了根烟,可能因为躺着的原因,第一口便被呛着了。喷烟吐雾时,我忍不住笑
了,自己竟然真的辞职了,还是去读郭颖口中所谓的「破研究生」,这真的是一
件很奇怪的事——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一直盼望着早点毕业,自己挣钱养活自
己,然后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可现在我却背离了自己的初衷,甚至不顾郭颖的不
满,坚持辞职重回学校,我到底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的了?难道是想回学校
寻找什么?还是在逃避着什么?
香烟即将燃尽,过滤嘴上传来的灼热让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把烟头扔到了空
易拉罐里,倒上了点水,罐体内传来沉闷的「呲啦」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硌着大
腿,触感很柔和,伸手掏出来一看,原来是王子玥的内裤,我叹了口气重新躺进
沙发里,把黄色的丝质内裤高举着展开,看着前面部位的斑斑褐色,想象着这些
褐色斑块是如何形成的,我猜测着那几天她应该正在排卵期,所以分泌物有点多,
我的手指按摩着她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阴道生产了很多爱液,爱液混合着
分泌物流出阴道,浸湿了浅黄色的内裤……
自从那天把王子玥惹生气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
生气吗?难道真的找了个男人破了她的处?一想到这里,我就烦躁不堪,心里有
一团火在燃烧,而且是越烧越旺,耳边似乎不断的响着一个蛊惑性很强的声音:
她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