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脱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张毯轻轻地盖在了她的上。

“这么差的服务，我是否可以拒绝付款呢？”杜青亦恼火之极，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莫凌浑一抖，抬看向杜青亦，刚想求情，却被他中烈之极的厌恶吓了一。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仿佛噩梦般的一切。

她在这样的行业里混，不是没在客人中看到过厌恶，说实话，自己下这副样，自己看到了也恶心得很，不过，卖的人恶心，买的人不也一样恶心。

莫凌全仿佛虚脱了一般蜷缩在地上，默默地等待着剧烈的疼褪去。她的双闭，脸隐隐有些发青。

“对不起，”莫凌勉压下了恶心，泪却不由自主地了下来。

“莫凌，你怎么样？”张卓正扶起莫凌，让她坐在了沙发上，递给了她一杯温，问：“他们已经走了，需要我为你什么吗？”

莫凌突然转过，拿起杜青亦放在茶几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接着，毫不迟疑地俯下了，开始尽力讨好这个男人。

相比于男人的惬意，莫凌已经难受得几乎快了。

莫凌沉默片刻，摇了摇，低声：“我没事，可以。”

怎么？给别人就能，给我就会恶心吗！？

随手从边上拿过一条温的巾将自己打理净，杜青亦站起，整理好了衣服。

“怎么，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吗？”杜青亦的中，渐渐升起了一簇火苗。他已经禁许久，可是今晚，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就让他的再度燃起了对她的渴望。这觉让他烦躁厌恶的同时，又让他渴望得到发。

莫凌站起，面无表情地开始脱衣服。然后又跪了下来，伸手去拉他上的拉链。

男人从到尾都没碰她，就那么坐着，甚至还在压抑着自己的息和反应，让莫凌折腾了好半天，累得腰酸疼满是汗，才终于结束了。

他不喜莫凌，却款买了莫凌，很明显，那笔钱，并不是用来讨莫凌心的。

上传来的淡淡意，让莫凌一片空白的大脑渐渐恢复了些神志。

莫凌呆立了片刻，脑中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让她的脸渐渐有些发白。

两她还有一场表演，这样的状态可不行。

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经验，不过对方似乎很舒服，不但渐渐放，息也越来越重。

“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张卓正轻轻地拍着莫凌的肩，心里暗暗地叹了气。

“真没劲，”他居临下地看了全赤的莫凌一，淡淡地：“说实话，要不是怕染上什么不不净的病，还不如我亲自上了你。”

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传来的剧痛让她，胃里更是仿佛有一把尖刀在翻搅一般，她猛地转过，捂着嘴呕了起来。

过后，杜青亦的到了极，心底却一片烦躁，完全没有任何满足。前的莫凌脸苍白满脸泪痕的样更是让人心烦。

“要不，下一场我让常湘她们替你？”张卓正也看来了，莫凌今天的状态极差，本无法上台表演。

他不知刚才在包厢中发生了什么，但那位手阔绰的俊男，并没有掩饰他对莫凌的厌恶。

“这就是凯旋级舞娘的服务？”杜青亦嗤笑一声，伸手再度拍开莫凌的手，冷冷地吩咐：“用嘴。”

在即将登上峰的瞬间被突然拉回，杜青亦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恶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