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童慕捧住穆晟的脸颊，凑近他，与他对视，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神。

童慕愣了下，随后笑起来，是发自真心的笑容，她怎么忘了，前的这个人，就是个变态，就不该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也别指望他能够理解常人了。

……

“我求之不得。”

他不清楚为什么童慕的态度突然转变了，在这之前她还讨厌自己，想逃离自己。

他慢慢转了个方向，挨过去，双臂圈住童慕的腰，脑袋搭在了她的大上，童慕没有推开他，于是他一脸满足地躺着。她的很柔，舒服得让他想打瞌睡。

“或许……”

我不想伤害你……

怎么会不愿意。

“当了男朋友，你还是会离开的。”他突然闷闷地说了一句，“即使成为了男女朋友也会分手，为什么要往！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童慕一下又一下地轻拍他的，他现在就像一被喂饱的大型犬，贪恋着主人偶尔的温柔。只是这份温柔太过难得，让人想不择手段地留住。穆晟似有所觉抬起看她，神带着疑惑和残余的望。

“你当不当我的男朋友？”

穆晟抱住她，双通红，想克制、又想放肆。

察觉到他快到了，童慕使劲一拍。

“并不是所有的男女朋友都会分手，有的人会提前散伙，有的人则会相伴一生，直至墓地。”

相伴一生，直至墓地……

“啊……”他控制不住声，“童慕，我、我想了……”

“我们成为男女朋友，试试以恋人的模式相，也许……有一天我会上你也说不定。”

“嗯！”随着一声亢，穆晟的动作像是被了暂停，他的眉依旧锁着，唯有在一阵一阵动，也跟着收、放松、再收、再放松……卸了力气后他在童慕上，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真好，她就在我边，离我这么近。

穆晟坐起来，盯着她，神看起来却并没有多么的喜。

不……她现在也想逃离自己。

你不能离开我，童慕……

童慕翻将他压下，还在中的穆晟整个人陷一意识离的状态，他微微翻着白，角带着泪痕，嘴张开着，顺着下来，一张致的脸上混合着各，看起来就像被狠狠玩过似的，而即使都这样了他还能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穆晟……”

”啊啊啊啊……童慕！童慕……”穆晟环住她的肩和，下向上仰着，显的结，他略微使劲压她的与他贴，受到她的在轻微晃动，他的因为她的轻、而变得异常，他开始觉得，他的会变大，会产。她肯定会喜，她几乎每天早上门都拿着瓶，啊，他好希望自己也有大，这样童慕可能会天天抱着他，就像在喝般自己。

这就怪了，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童慕暗暗想着，静观其变。

我会上你、我会上你、我会上你……

童慕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于是牵过他的手，拿在手中把玩着，穆晟却变得很张，就像死刑犯在受刑前的那几分钟，时间变得如此之慢。

终于拿，童慕看了看周围，真的是一片狼藉，特别是这张床单，真得丢了。

“不要了……还要……不……要……”穆晟齿不清地重复着。

不，不对，是因为对象是童慕，他才能这样。

童慕没理他的请求，而是将手掌移向了他的，像在面团似的，白的被她带了几条红印。

“啊……童慕，你再多，多我。”他起伏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着哭腔呼喊着童慕的名字。

童慕试着取他内的，于是挣开他的手，他伸手试图抓住，像是在梦，呓语声不断。

“所以你愿意吗？”

穆晟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她，却不敢用力，几乎所有的碰，都是如此地小心翼翼。

率和童慕一致，满脑都是：穆晟乖、穆晟乖、穆晟乖……

童慕停下动作，将他拉起来，单手圈住他的，了下他的。“动吧，穆晟。”

过了好一会儿，穆晟的视线终于能聚焦，他看向童慕，瞧见她手里的，突然变得害羞，虽然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但他没想到，会让自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