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可有办法引来天雷？”说着说着，钟黎宁忽然问。

本来这喜服已经被夜十收起来了，可新来的侍从不知，偶然翻来被福顺看见，福顺当场便吐了血，整整昏迷了三天。夜十怕福顺醒来见了又要吐血，连忙将衣服团起来藏柜里。

金雕真妖力大，世间毒奈何不了它，哪怕只是分他尖的一丝也可压制虫蛇草木之毒。话是这么说，不过想想女主吃的是那金雕的，钟黎宁还是觉得有恶心。

一见他这表现，钟黎宁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将福顺抱怀里，抚摸着他的肩背，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轻声安。

喜服是钟黎宁无意间翻到的，它们被团成一团藏在柜的最，皱的，像是被慌埋藏的记忆。原本艳丽的彩已经褪去，盖上金灿灿的鸾凤和鸣异常暗淡，似乎还带着斑驳的血迹。

“福顺，这次我绝不会再离开你，也绝不会再让你等了。若要等，换我来等你。”钟黎宁抬，吻上福顺抿的。

“四，”钟黎宁拉着胡琅月的手，“那金雕只是一个分就让你们奔波了这么多年，还扰的天下不得安宁。我能觉到他的力量已经积蓄到非常大的程度了，引真是早晚的事。这计划虽然冒险，但并非毫无一丝可能，若真的将那金雕真一举消灭，那我们……”

听到这话，钟黎宁忽然想到回府时看到场景，忍不住心里一。

西南王府得知此事后，料想是祖上传闻的妖邪作，派人上山查探无果，还折了不少人手，便编造了一个恶龙镇守荧草的传说。

“对不起福顺，是我还未向你说清楚，”钟黎宁低下去，心里酸涩难言，他们分离那段时间，于她而言不过短短一瞬，可于福顺而言，却是整整五年看不到的等待，“我不会再回原来的地方，我会一直留在你边。”

钟黎宁将自己这段时间构思的计划向胡琅月细细来，却遭到胡琅月的反对，“你这计划太过冒险，且不说要让那金雕真来，万一不成如何收场，便是引天雷的时机，迟一刻早一刻你都会没命，就算时机刚好，你当那天雷是闹着玩的？”

此后上山的人渐渐变少，伤亡人数也越来越少，却仍有人铤而走险，被那荧草吞噬。

福顺攥着钟黎宁的手，越攥越，到手背上青暴起，中不断重复着“不行”二字，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画面，中渐渐失神，整个人都痴了。

“可是你又要走，又要去我去不到的地方，”福顺的声音尖锐，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恨意，“又要让我等了吗？钟黎宁，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后来福顺不怎么去卧室了，他也就慢慢把这两件喜服遗忘了。

二十三人中唯有两人逃脱，却也被那粘腐蚀了，几乎看不人形。

许久之后，福顺不再颤抖，也不再说话，只是悄无声息地抱着钟黎宁，中一时静寂，胡琅月和夜十不知何时都去了。

所有的东西都摆在原地，她绣得七八糟的手帕，她收拾东西时翻来的衣服，甚至连她去皋城前喝完还未收拾的杯都留在原来的位置上。她离开这几年的时间似乎停滞了，福顺日复一日地生活在他们去皋城前的那一天。

“成仙的时候会历天劫，那时候就有天雷了，”胡琅月莫名其妙地回，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瞪大了睛，“你想什么？你想引天雷打那金雕？”

钟黎宁偷偷问了夜十才知，她死后，福顺一见红艳的彩就会面惨白。

“福顺，你怎么来了？”钟离宁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到牵过福顺的手，却发现福顺全都在颤抖。

胡琅月知她所说皆是实情，可心里还是别扭，正要开，就听见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钟黎宁回想起这段剧情，又结合几日前夜鸦的情报，猜想这荧草应当是金雕的幻化而成，它在山中以这方式吞慕名寻找荧草的人，以积蓄力量。

“不行，”福顺从走来，中尽是赤，地盯着钟黎宁。夜十跟在他后，表情有些无奈。

“福顺，”钟黎宁抬看着福顺血未褪的双，轻声哄，“我在呢，我一直在你边。”

一切都没变，除了那两件大红的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