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嚎得哭爹喊娘，要不是被人摁着怕是会就地起来，“小姑，我要知那人是你的人，哪里还敢碰啊！”

许是见她表情和善，又是个女，那些姑娘慢慢平静下来，轻声细语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和住，福顺命夜鸦一一记录。

钟黎宁被那句“你的人”取悦了，脸上终于带了丝笑意，没再折腾前面的男人，顺从地被福顺牵回边。

“我叫陈暮霜，家……不在皋城……”一个垂着的女低声说。

“反正这些女人也要喂给那老妖，还不如提前给我养养蛊，”估把瓶细细收好，满不在乎地回答，“也算尽其用了。”

“闭嘴，别吵了，”夜十又踹了一脚男人，似乎对他的吵闹难以忍受。

福顺看向钟黎宁，长长地呼一气，脸才算好看了些。他重又看向那个瑟缩的女，轻声说：“你抬，让我看看。”

估默念了几句咒语，那些女的下爬一只只红的虫。每只虫的腹都长着一张人的脸庞，有一只虫上的脸甚至带上了笑意。

微撅起嘴，抬狠狠地踹到男人两只手上，还用力捻了捻，恶狠狠地说：“什么人你都敢碰，胆可真不小。”

“是我的，”男人见自己嚎了一顿也没人理，还被后的黑衣人踹了两脚，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回答问题。

福顺和钟黎宁对视一，这人竟真与苍兀有关，老妖又是什么？

又细细问过几番，福顺和钟黎宁发现这男人其实知的也不多。

估带着他们找到了地的六个女。钟黎宁见那些女都昏迷不醒，料想是估使了手段，回让他解开。

估哄着那几只虫的样就如同哄着自己年幼的孩，让人骨悚然。

钟黎宁看着那艳得像一样的脸长在虫上，还从那个地方跑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悄悄攥了福顺的袖，被福顺抱怀里捂上了睛。

“先前三十来个给苍兀族那老妖送去了，这个月收来的六个还在里面呢，”男人冲地努努嘴，接着说，“各位大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那老妖手里着我的宝贝斑斓蛊，威胁我每月给他送七个年轻女。那斑斓蛊可是我三十年才练一个的命，它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啊呜呜呜呜！”

估也不知那人是谁，只知他是半年前现在西北地区的，没人知他从哪里来的，但没过多久他就被苍兀族尊为圣使，开始带着苍兀族犯安国。此人手异常且凶狠，时常抓一些女修炼邪法，那些无辜女都是丧命在他手中。

钟黎宁一阵恶寒，心中既难过又愤恨，忍不住上去狠狠地踹了估几脚。

男人名叫估，是葛教的巫师，在这附近云游养蛊。一次意外被一个黑衣男抓了他的斑斓蛊，然后便开始苦哈哈地给那人打工卖命。

“这虫叫人面，”估得意洋洋地说，“需要用的血来养，越貌它上的脸庞就越艳，练成的可能就越。用它可以延续青芳华，历来是有市无价，我这里面有一只就快要练成了。”

福顺骤然抬，钟黎宁见他全都在颤，连忙握了他的手，担心地唤他，“福顺……”

“先前那四十一个年轻女都是被你掠走的？”福顺将钟黎宁挡在后，沉声向面前的男人问。

“这就是你要抓貌的理由？”福顺见估把虫收回瓶里，松开挡住钟黎宁视线的手，向估问。

“别怕，我们是朝廷派来救你们的，坏人已经抓走了，”在姑娘们惊恐的视线中，钟黎宁温声安抚，“请各位姑娘们说一下自己的姓名和住所，我们会让人护送你们回去。”

夜鸦将鬼哭狼嚎的估带下去，钟黎宁和福顺静静看着面前的六个姑娘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