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亦寒淡淡应了一声。

“我伤到的是不是手......”唐棠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见他持要喂便张了嘴将吃咽下。

唐棠眨了眨，觉得他气得莫名其妙，“我不是这个意思......”唐棠又瞥见他下微青，轻叹一声，“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了。”

少时家中常年独她一人，无人照料，她在饮方面极不规律，因此害了胃病。到调理时，连续数月皆要服下一大碗中药，到了后她闻到味儿便想吐。

书亦寒微微颔首，轻笑一声，“这有何难？”他顿了一下，“我也不愿把你给别人。”

待她喝完放下药碗，书亦寒便轻轻往她嘴里了颗酸梅饯。

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而那白瓷亦是质地上佳，毫无瑕疵，在灯火掩映之下闪着莹的光泽，却不及那一双手的万分之一。

说罢他起了，

见她看了过来，书亦寒角轻勾，笑如杏月风，“我已过了，不。”说着又往她边送了一送。

她从前与书亦寒同桌用饭时大分时间都只顾自己，鲜少注意对方。此番看着便觉得，果然好看的人什么都好看。

他用饭速度不慢，不多时便唤了下人来收拾，然后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要喂她服下。

唐棠愣了一下，“没关系，我以后便可以自己来了，不用麻烦——”

唐棠睁大了，“原来你还会这些事么？全亲力亲为？”

唐棠正再问，忽而有下人通报送了晚膳与汤药过来。

“在想什么？张嘴。”耳畔蓦然响起一清朗悦耳的嗓音。

书亦寒似乎很喜照顾她，动作轻柔又细致，还极有耐心，等她全咽了才继续喂下一，夹的菜也都是她吃的，只不过味稍有些清淡。

只是她大病初愈，不振，嘴里尝不味，到了后甚至还有些苦涩，没吃几便摇不肯吃了。

......奇怪，为何她近日总会联想到他？

看着那一碗汤药唐棠只觉整个人都蔫了。

“不累。”书亦寒倾拥住她在她角吻了一记，“你先歇会儿，晚些我带你去洗漱。”

书亦寒眉峰微挑，笑了一下，“怎么，你也怕苦么？”

书亦寒不悦敛眉，冷声打断，“你伤好便不需要我了？”

唐棠面微红，不由羞恼地瞪他一，缓了片刻，一手端起药碗一手住鼻，闭了一鼓作气地喝了。

唐棠立时回神，侧一看，却见书亦寒已坐到她侧，一手端着白玉瓷碗，另一手着一只白瓷汤勺往她嘴边送。

后来少年便专程为她学了烹饪，中学时更是承包了她的一日三餐，还时常督促她吃药。

唐棠一面咀嚼一面抬眸看他，随意开，“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我么？”

唐棠看着他动作熟稔地忙这忙那，清俊的面容隐在一片饭菜蒸腾的白雾气之中，越发衬得他眉温净，如描似画。

书亦寒起去外将盘端了来，又取了一方矮桌放置榻上，打开盒将膳整齐地一一摆了上去。

唐棠不由轻轻甩了甩，瞅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只觉都在发苦。

书亦寒又哄着她吃了小半碗，见她实在抗拒便作罢，自己一人将剩下的都吃了，丝毫没有嫌弃。

唐棠一时恍惚，隐约仿佛见到记忆之中的温少年。他也极擅长这些事。

唐棠便安静地用手撑着脑袋看他用膳。他的吃相十分斯文优雅，一声响都没，实在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