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笑：“你把我包成这样，我还怎么吃饭。”

“是不是还烧的厉害。”阿瑜伸手一摸，果然还手。

“我？”阿瑜一愣。

“公若是睡不着，不如同我说说话吧。”

刚要起，便被阿瑜拦住。“公莫要起，免得受了凉。”把篮放在床边小桌上，扶着顾渊起，用被把背也一同裹，只着脑袋在外面。

“我信你的。”顾渊轻握了下阿瑜停下的手，“不论你骗了我什么，我都原谅你。”

“骗我？”顾渊疑惑，他有什么值得被骗的吗。

阿瑜请大夫再为顾渊写张假条，免他下午再去上学。

细细诊下来，还是因为顾渊自小就不好，这些日吃的补品也只是将这场病推迟了些，要想将完全调理好，还要多些时间。大夫留了药方，又嘱咐不叫顾渊风，免得再受凉。

果然是发了。搀着顾渊回了房中，将他外衣褪了，又用棉被裹着。

“他……也不顾你吗……”

“公可好些了。”顾渊怕她心，了，实在烧的两颊通红，也。

顾渊也乖巧，一碗粥也吃了大半，又喝了药。阿瑜等把顾渊安置妥当了，才去吃饭，同样是一碗白粥，微微有些凉了，就着顾渊吃剩的小菜，囫囵吃了。扭见顾渊还在看她，忙问，“公还不睡吗。”

“什么都可以，公说的我都听。”

“我睡不着。”顾渊哑着嗓，说话都带着气。

“你上来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顾渊缓缓摇了摇，“请大夫是要银的，我月例少，又没有赚钱的法。也不是什么大病风寒冒，挨挨也就过去了。”

这人总是这样好。

阿瑜攥着他的手，轻声问，“公不看大夫吗……”就是差，一病半月也太久了。

“好，”顾渊应了一声，“阿瑜想听什么。”

阿瑜心挣扎了许久，咬牙，“若是有一日，公发觉阿瑜骗了你，可否原谅阿瑜。”

顾渊顿了下，思索着阿瑜中的他是谁，神情有些落寞，“不是谁都像你待我这样好的。”想了想又，“你待我这样好，我却回报不了你什么。”

阿瑜只以为他是烧的厉害，心疼的用手帕给他了泪，“等下喝了药，公便睡下，发发汗也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烧的厉害，眶一，顾渊竟留下两行清泪。许久没人待他这样好了，将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阿瑜年岁还比他小，还真如他所说，照顾着自己。

“不是不是。”她哪里是怕染病，她分明是在害羞。“公往里些。”阿瑜把自己的被也抱过去，褪了外衣缩被里同顾渊并肩躺着。小手从被中间探过去，抓住顾渊冰冷的左手，在手中搓着，总算有了温度。

“无妨，你说吧，只是我这样大约也为你不了什么。”顾渊安。

“我喂公就是了。”阿瑜坐在床，让顾渊靠在她上，舀了一勺粥了才送到顾渊嘴边。顾渊就着她的手吃了，又是一勺，上面放了些小菜。“公现在还是吃些清淡的好，大夫说公还是弱些，上次的补品也差不多吃完了。我最近又接了几个单，银也够使，可以再加些补气的。”

阿瑜先是去医馆抓了药，又在借药罐把药煎了。想着顾渊生着病也没什么胃，顺带去膳馆买了两碗粥，了清的小菜一同带了回去。怕药凉了，先放在屋的炉上温着。

阿瑜忙解释，“我定不是要害公的！只是……只是……”只是这原因，她一直无法向他明。

“怕被我染上吗……”也是，他是个病人，把阿瑜染上就不好了。这么想着，又被上的被了。

“公先歇息，我去寻大夫来！”待顾渊了，阿瑜才往医馆跑。

顾渊想了想，“我每年了冬都会生病，可能真的是底太差了，短的话也得难受个三五天，长的半月也是有的。”

“公……”阿瑜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多谢公……”阿瑜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