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知了。”算啦，他中文讲得好，她自己听着也舒服。

一百万……如果拿来买角，的确可以买到几个小角，但这样掉价比太低，所以……

“我说过了，是我求你帮忙的，你没有任何责任。”

也许是因为受了刺激，孟妮娜母亲的突然恶化，易瑶知后，直接将一背包的现金给了孟妮娜。

笑脸立垮了下来。

“嗯？”

“……”

“所以，收下钱，好好帮阿姨治病，好好想想怎么过好以后的生活。懂？”

十月的最后一天，易瑶和艾棋一起再次送走孟妮娜，只是这次，比上次离别更多了几分悲愤与诀别。

“瑶瑶……”

“……嗯。”

“冇钱。”

“我不能要。”孟妮娜定地回绝。她再傻也能猜这是瑶瑶的卖钱！还是她亲手将瑶瑶推下火坑后的卖钱！

“瑶瑶！”不能说、不能说！孟妮娜死命地想憋住，但看到前的易瑶，极度的愧疚、心痛、悔恨得她无法不痛哭地开，“你怎么能这么傻！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明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我还亲手把你——”

易瑶不解地转过脸，等理解了他的意思后，立带着兴奋地笑，“多少——”

望着他嘴角的淡淡笑意，易瑶稍稍有些失神——耶？好像不太对哎！怎么觉她在隋若这儿承包的项目越来越多了？

“乖。”

收回回忆，易瑶看了看手中的银行卡，修订着心中的计划。妮娜说什么都只肯接收一百万，说她可以为母亲赔上全，但不能让她仅有的朋友也赔去。

打定了主意，十一月的第一天，易瑶敲开了回首首席经纪人卓不尽的办公室房门。

“不过我时间有限哦，只能每周一次去帮你收拾房间晚饭之前教你一小时。而且要我教的话，我会很严厉哦，布置的作业一定要完成，否则……要罚款。”易瑶半真半假。

“借给你的，要还的，免息而已。”易瑶云淡风轻地说。

“不！你不懂！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该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的！可我、我……瑶瑶，你知吗？从小，我就好羡慕你的、独立，可以一个人抗下所有事，而我只会躲起来哭。我想学着起来，所以为了给妈妈治病，我把自己卖了。这几年，我过的本不是人过的日，可我不敢跟你和小艾说，怕说了之后我连仅有的朋友也没有了。可是我真的……好想有人可以理解我，可以陪我，所以你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对不起，瑶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易瑶屈指弹了弹孟妮娜的额，“你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我说过了与你无关，那就是与你无关，而且你觉得，就你，害得了我？什么时候我把你卖了，你还颠颠帮我数钱呢。”

听到她失望的语调，一丝浅笑浮上俊男的嘴角。

“……瑶瑶。”

“桌为刀歉。”

“好。”隋若脆地应。

“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