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谢渊让她觉得像是一只垂死的白鹤，有着好事被摧毁时那令人心碎的清凌脆响。

“不……不……”　谢渊几乎是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在她手中被任意支，双间的快逐渐汹涌，从间汹涌落。

前面也胀大得厉害，可惜被束缚着。卿容伸手握住那着，听见他着低泣的声音，“主人……不……”

卿容的手熟稔地挲着谢渊修长的小，垂着，一向上探衣衫中解开里衣，手指轻柔地着，着已经鼓起的和柔丰的，“果然，已经透了。”

“别怕，不会在这里你的。”　卿容抱着他的脖颈，轻轻受他急促的息与温的肌肤，终于难得地松了，亲昵地用额抵着他的额，“用这些珠吧。”

她的手指抵着那些珠，轻轻往里着，另一只手指已经探了后。那里已经被撑得饱饱的，手指一去，谢渊立刻无力地哼了一声，死死咬着。

“公给我的云雀昨儿丢了。我方才听见后面里鸟儿叫，去看了却不是。”　卿容像有些苦恼地摇摇。

那个小厮似是觉得有动静，疑惑地看着假山背后。

终于知无法逃避，微微息着倚在冰冷的假山上，神空茫，心脏微微，却又茫然地空下来。

“啊……”　谢渊几乎是恍惚地声，卿容觉怀里人的剧烈地颤抖，大痉挛地一一。

是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尊严了，她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卿容充耳不闻，，咔嗒一声摘掉锁环。

看来还是没撑住，最后落来几枚。

“这有什么呀。”　小厮嘿嘿笑了，“公待姑娘好，再十只云雀也买得。”

他的纯白襕衫背面已经被污了。正面依旧澄白如雪。暮的海棠落石中，在幽微的光影中落在他肩上衣上。他白皙的脖颈上也坠着一朵，柔媚的，糜艳的红。

卿容忽然觉得心里一颤。

“阿渊。”　卿容叹了气，将三枚珠取来随意丢衣袋，给他换了件衣衫，握着他的手往外走。谢渊静静跟着她，艰难地一步步走到岁寒院，走回卧房中。

“唔……”　他极低地呜咽了一声，手指扣着后的假山，修长的脖颈绷抻着，侧着脸贴石。

“夹得好。”　少女贴在他耳畔，轻轻着笑呢喃，“阿渊很辛苦吧。”

“呜呜……”　谢渊的已经尽力抿着，还是有压抑不住的悲鸣。腔内的珠剧烈地颤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可是他同样知珠掉去的后果，只得用力收缩，将最为脆弱的地方主动贴在珠上承受。

外面不时有人路过。这觉格外折磨着他。

直到小厮走远，卿容也并未急着直接回去，而是先回了不远的岁寒院拿了件一样的襕衫才重新回到假山后。

他也不懂得自己回去逃脱惩罚，只是安静又涣散地靠着石，像是时间和空间已经在他边静止了。

“……”　那张清冷的脸上红满面，睫半垂，腰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着。他的大痉挛着，在与小径一面假山之隔的石中，、后和前同时无声地迎来了。

卿容松开谢渊，背着淋淋的手，笑着走去，“哎，是小六呀？”

一去一回的时间，谢渊仍旧无力地倚在石上轻轻息着，漆黑清透的眸黯淡失神，脸已经有些没了血。他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陷在那个石窝，卿容伸手到他间一摸，已经到膝弯，里衣中坠着三枚珠。

去年此时她了重明山庄，在夫人边远远瞥见他在下站立着时那清淡雅致的姿态，在一年之后的如今，在海棠开败的石之中最后丁零一响，消逝无踪。

她的话音一落下，前后两个里的珠都剧烈地震动起来，凸起不断无情地着柔的。他的被她在手指间无情地着，另一只手则逗着的尖。

“淮姑娘？”　小厮明显淡去了疑惑，毕竟卿容衣衫齐整，神情平静笑。

透过假山隙，能看见转角走来了一个小厮。卿容挪开逗他的手，好心地捂住谢渊的，同时加大了他内珠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