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下令将他放荒野，那里环境艰苦，他多半活不了几年了。

她嘴角带了一丝笑意，摸着我的鬓角说：“可惜他们都看低了你。我的媎媎是天生的帝皇之才，心怀黎民苍生，怎会将卑贱的男放在里？”

“不走了，懒得动了。我就在你府上待一晚。你如果真地原谅我了，就让我留下。那一晚的棋你还记得吗？咱们把它下完。”

那他在晨光里的那一抹笑呢？的确是我的幻觉，还是他没有掩住的得意？

“你走吧，不需要再为这小事来我府上。天这么冷，还下着雪，何必奔波？小心着凉。”

我不理睬，将他捞在怀里，誓要将他。

之后，我又常去梁王府。我总觉得对不起二妹，怎么补偿都不够。

可是国有国法，虽是重罪，但罪不至死，何况母皇一向以仁德治天下，不会滥造杀孽。

她也是那样笑着牵着我的手，把我稳稳地送上皇位。

“那是他咎由自取。我丝毫不觉得可惜。比起我们媎妹的情谊，一个男人算得了什么？”

她笑着牵过我的手，缠着我玩了一夜。

我自视将来要继承大统，一个明君，却识不破一个十六岁小男人的诡计，被他勾去了神智，险些使我们媎妹离心。我又悔又恼，那一夜为什么要喝酒？又为什么要关心他冷不冷？

“怎么会？”虽然我喝醉了，但我仍记得他那凄楚的神情。他明显是被迫的。

“他在牢里已经招供了。”二妹的神里看不一丝情绪，“他故意装可怜的样，就是为了引诱你。他当时也是靠这样下的本事得到我的。你我都中了他的圈。”

在回东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那一夜。我越想越觉得愤怒。

可笑我又昏了脑。

这件事当然没有瞒过我的妹妹，但她没有怪我，反而将仍未病愈的小白关在牢里。

那一夜我很快乐。小白被我蹂躏得不成样，满都是青紫的伤痕，有的地方还了血。但好在他的确实和了。因为他发了烧。

“或许，就因为你是太，是未来的皇帝。世上那个男人不想得到你的？虽然世人皆知你不好，但总有小白这样心比天的男，以为自己有了倾国之貌，略施计便能让你动心。”

有一次，她烦了，问我：“媎媎，我让母皇将小白放远，你觉得可惜吗？”

后来我把手松开，他连咳嗽和都是柔声细语的，让我不能自。

我十分愧疚，特地去她府上向她请罪。她面冷如冰窟，却语气温柔：“媎媎，无需自责。这件事不能怪你。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他趁你微醉，有意勾引你。”

他叫得更大声了，我捂住他的鼻：“嘘……敢把我妹妹吵醒，我就杀了你。”

“可他为什么要勾引我。男，可是重罪。”

她神忽明忽暗，我看不清，只听得她说：“好，那你记着，我永远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怪罪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我离开时，他的脸上温柔的笑一闪而过，糅合了冬日的晨光，的像是一个幻觉。

我至今还记得那是怎么好的画面。

不是想要他，还是想杀他，只要和他相关的事，我都不能保持清醒。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明君？

我一直捂着他的鼻，他不能呼，脸渐渐涨红，晶莹的泪破碎着落，将我的手沾。

我恼得想要冲牢里杀掉他。

然而我多虑了。大燕国只有一位小白，往后余生，除了他，我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拥有那样摄魂夺魄的貌。

我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梁王府。小白的影还时时浮现在我前。他那一夜的表现，原来都是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