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你完……你应该说什么？”

“反正嫁门，就是你的东西了。被人盯上，锁起来就好了；被人碰了，索扔掉，正好再换个新的，是不是？”她拍拍沈穆修的脸，讽刺地笑了笑，“沈先生，离婚到现在，家里人没少给你介绍新对象吧？”

“连狗都不如。”

刹那间，他的息骤然停止，竟然生生地被她踩上了。

那是她逗时才会的温柔。

他胀痛的突然得以释放，在靴底下不受控地一又一的白浊，那是被碾踩的痛苦都压抑不住的急猛快。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用靴踩，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达到。仿佛真的如她所说，他就是最下贱的那牲——

“因为你是男人，所以当你的妻告诉你小叔一直对她纠缠不清的时候，你只会让她检自己……”她踢开了他的双，靴尖抵了他的间，光冰凉的面挲起了他的腹沟，“是不是？”

沈穆修蜷着躯，抑制不住地搐着震颤，受着短暂却烈的。

连狗都不如。

然而她的靴跟很快就离开了他的。

终于，许瑗挪开了靴，放过了他的。

她的靴尖微微用力，顿时碾得沈穆修又发一声闷哼。

沈穆修险些被她一掌打翻在地，是绷了浑肌，才勉稳住。

“别胡说，我怎么会恨你？”她用掌了他被打红的半边脸，平淡的语气中透重的鄙弃，“我对你，哪来‘恨’这么的情？”

“我只是看不上你而已。”她轻描淡写地说着，抬起尖细的靴跟，抵住他的轻轻地磨蹭，“你在我里……”

沈穆修的被她靴的底碾踩着，张与快并行，一波接一波地冲击他的神经，说话时都克制不住地溢：“那些……庸脂俗粉……我看不上——呃啊！……”

她羞辱的言辞刺得他心脏剧烈地动，气息也愈加重。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言以对——

“听好了。”她的手掌轻抚上他的脸颊，脚下却加重了靴尖的碾压力度，“在我里，大分男人都是牲……”

于是他最终也只是无力地合了合，压低了声音：“我知你恨我……是我对不起你。”

会传来的挑逗让沈穆修的瞬间僵起来。他下意识想低，却被许瑗抓着发动弹不得，只能闭上沉重地息。

“哦不。”她忽然动作一顿，嗤笑了一声，“老婆在你里，本就不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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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逗狗般地挠了挠沈穆修的下，笑容明媚，语气轻快——

“而你……”温柔的抚摸过后，随之而来的又是重重一记耳光，“是牲里最下贱的那！……”

下一刻，靴的前底又压上了他的，横碾在他的用力一踩，她冷淡绝情的声音也随之贴在他的耳边响起——

“也是。”许瑗用靴底踩住了他的，小幅度地起来，“毕竟弟弟才是自家人，老婆归结底不过是个外人……”

“因为你是男人，所以撞见老婆跟小叔抱在一起，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先动手打老婆……”她的靴尖扫过他的，转而用靴底前端压在了他微微起的上，缓缓往下一踩，“——是不是？”

许瑗猛一用力，他瞬间痛苦得搐，转又被她钳住下颌，不由自主地将重新抬。

她收回靴尖，忽然起，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五指穿他微的发间，迫他抬直视着自己。

“如果这样……能让你兴的话……”他起背脊，语气无奈而决绝，“……那就来吧。”

许瑗看着他毅然决然的样，只觉得好笑。

靴跟带来的快刺激竟然比靴底更烈。沈穆修呼急促，弓着背脊，觉得自己活像一条狗，臣服在她的脚下，颤抖着乞求更多的满足。

“呃！”沈穆修突然躬，剧烈地打了个颤。

“看不上？……沈先生，你好大的脸。”她挑起眉，荒唐得直冷笑，“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到你里怎么就成庸脂俗粉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挑三拣四？”

的愉转就被现实的难堪冲散，他过的耷拉在她的靴底，一如他此刻萎靡的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