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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分已经足够她享受了,身体相贴的感觉非常奇妙,每一寸肌肤都因为他的动作而起伏,还能感受到他插入时身体不自禁的后退、抽出时身体紧跟着前移。
热流从交合处一点点流出来,变凉后又有新的覆盖。
抽插的水声细细闷闷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异常和谐。
“爽吗?”
如果陈年知道这句话是一个有实际意义的问题的话她一定不会说爽。
说完之后他的速度倏地提了上去,邀功似的埋在她身体里啪啪啪的快速抽插。
突然的平静被打破,陈年呼吸急促起来,攀着他的手变成了拉,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声音被拍得碎成渣:“嗯~嗯嗯 啊……慢点啊……”
光要速度还不够,想要把高潮猛地推上去必须同时加大抽动幅度。
一连串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从远处传来,是滑雪场进了人。
“……慢点……啊……”
可能是近在眼前的缘故,拍打声实在太响亮了,陈年身体里腾地冒出来一股热气,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随着他的连续不断的快速运动,热气化成汗流排出身体,又在碰到外界的低温后化成了白气。
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就是一大块沾了水的干冰。
陈年睫毛上挂了霜,视线模糊,出口的呻吟也全被热气淹没。
好热好热……慢一点……
她在心里呐喊着。
大幅度的抽插让他的动作变成了一阵风,狂卷着狭小空间的氤氲气体,把它们赶出去,卷进新鲜的进来。
陈年的下身一会冷一会热,腿心的位置就更不用说了,那里水源充足,一丁点冷空气扑上去都格外敏感,这样就变成了外冷内热,陈年又想让他抽出去暖外面了。
报应不爽,宁瑞癫狂的速度终有失手,噗嗤一下整根滑了出去。
陈年下身本能的贴紧他,顿时让他无处下手把棒子塞进去了。
阴茎坚挺,体积庞大,夹在腿间热乎乎的一根,充分接触到了腿根的冰凉,陈年宝贝似的夹紧它,身体固执地不肯再放它进去。
宁瑞就着惯性在她外面滑动,好商好良的哄她松开腿。
陈年开条件:“风都被你带进来了,你轻点。”
“好。”他答应得爽快,并且让人看不出搪塞。
他继续在外面滑动着,让她自己放进去。
陈年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摸到湿滑的一根后分开腿,扶着它对准洞口,就在她要继续往里塞时,另一只胳膊被扒拉下来,宁瑞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住,不,应该说是捆住,然后扯大背后的拉链,将人按在了雪坡上。
突如其来的凉还不算完。
陈年呼吸一滞,被他一个用力贯穿。
随后便是天翻地覆的抽插,陈年喉咙里发出一阵动物的哼哼,急喘带上了奇怪的音调。
“好凉啊不要……啊……”
他动作越来越快,陈年的后背与雪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几乎整个后背都在雪上了。
前后简直冰火两重天。
一阵猛地抽插,陈年已经顾不得温度的差异,想叫不能叫的压抑和越来越难以承受的重击快要撕碎她的身体,双臂被困住,她身体的挣扎和呐喊无处发泄,只能用急促的呼吸排出去。
“嗯!啊……”
下面要被磨破了,水越流越快,抽动声愈发的关不住,陈年身体终于抖动如筛糠,无声的喘息和低声的呻吟无法满足她喷涌而出的欲望。
她想叫……
宁瑞看准时机亲上她的嘴,一股清新的鲜橙味涌进口腔,他缠住她的舌,粗暴的堵住她即将出口的尖叫。
“快了,忍一下。”他含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