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弓，玉势如箭，绳如弦。弓弦在不断蓄力，逐渐与肤拉开距离，缓缓绳下红似充血的压痕，是被勒的，也是被弹力作用留下的。冰凉的玉势又一次在那淡紫的小上，莹泽，小幅度地不安地收缩着，下了更多的，这是小对自的保护。

刑罚的间隔越来越短，从一刻钟到一盏茶，又缩为一炷香，或许，这样也是好的，长痛不如短痛。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因为不知疼痛何时会降临，诸加于，由此产生的恐惧更令人心悸。

“啊！——”同时受到内里的侵和外在的刺激，极致的痛楚让尖叫声都凄厉起来，一直在眶里打转的泪终于不受控制簌簌下，与汗浇在一起，再难分清。

后来的事，林初就不太记得了。

“啪！——”

“痛与快是并存的，不是吗？”谢长的声音渐渐远去，“三次再放她下来。”只有最后一句不是对她说的，却让她心如死灰，如坠渊。

只记得醒来时下痛，弓绳压过的地方都了一圈，不，估计不止一圈，或许有两圈，而且动一下就跟要涨裂开一样让人疼得直气，冒泪，嗡嗡响。最难受的是那几天小解的时候，简直就是另一场酷刑。

不过，谢长可能没有心，他又将手伸向林初惨不忍睹的下，摸到被小的打的绳索，抬眸看着林初，似疑问，但又本不是问的语气：“真的只有痛吗？”

“啪！——”弹回的弓绳拍打在脆弱的肤上，在原本的红痕上又重重地压下一。

她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三次，也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

惊惧哀鸣过后，林初已是一副灵魂窍，魂飞天外的样了，连呼都轻不可闻，不住地微微颤抖。

饶是有所准备，还是不可承受——

“啪！——”

林初的颤抖更甚，嘴里着球说不话来，只能从中发令人心碎的“呜呜”声，像被欺负惨了的幼兽。

“啊！——”

……

说着将手指上的在林初的脸上，：“我看不尽然吧，”一抹坏笑近在咫尺，“瞧你都了。”

着气，又因为束腰的限制而不得不克制着轻缓下来，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咻——噗哧——”

“咻——噗哧——”

“啊！——”

有时候不需要错什么，便是错。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摆令人满意的姿态即可。把自己当成没有情的木偶，就好了。可为什么还是能受到疼痛？因为这是一个不合格的木偶。不，她不是木偶，她是人，所以她知疼痛，也能受到疼痛，还能描绘疼痛。因为，人，有思想，能知，会化。

“噗哧——”蓄满力的如箭矢般的长状玉势着间的光没温。

谢长慢步过来，看到便是这样的林初，他拂过她满是意的小脸，似关心般轻声问：“痛吗？”

几乎毫无缓冲地——